“……哥。”他
声音很低很轻，好像风
吹就散
，“你给
钱是晏廷吗？”
“……”
时间点点流逝，徐昀杉耐心地等着，何穆之终于叹口气。
“你哥无能，拿不出那
多钱，晏廷接戏后过来看过，后来也直在关注情况，那天康鹏来找，想不出别办法，只能先找他帮忙。”何穆之坐直身体，凝视着徐昀杉，“昀杉，哥哥直很对不起你，当初从鬼门关转圈回来，想过你是不是四处凑钱，但直没问……那时候实在太穷，那差状态，也很难写出好作品，就算问清楚也没钱还，还要增加你心理负担。”
徐昀杉没说话，他怎可能不理解何穆之，哥哥刚出院那段时间，简直比七年前刚破产时候更加困难，他大四还没毕业，钱还全花光，哥哥身体虚弱随时可能再出问题，药还不能停。
，那颗他以为已经挪走巨石又压下来，分量更重。
他觉得自己脚都没有力气，只能更用力地撑着门，茫然地看着地上。
晏廷，晏廷，晏廷……
满脑子都是晏廷。
“……”何穆之暗暗往厕所紧闭门看眼，笑容有点僵硬，“是，那还多亏你帮忙，但除那笔债确实没什，现在稿费能维持药费，他赚钱也可以养活他自己。”
那种惨不忍睹日子，他次也不愿去回想。
“也不希望你现在有负担，就当事情都很好地解决，切重新开始吧。”何穆之道，“晏廷还挺好，点儿明星架子都没有，刚刚话你也听到，他是真心想帮助们。”
徐昀杉低着头，眼底情绪被睫毛遮住，好半晌才轻轻“嗯”声。
他将小刀放回原处，不再多留，离开医院。
回家路上，他直垂着眼睛，脑子里太乱，很多杂乱想法冲撞着，旦全部抛开，又会
“也不知道他具体在做什工作，但他不是还想继续学画吗？可以提供些机会，母亲是做慈善，会经常开展慈善画展。”
“算，真算，他不会接受。”何穆之有些应付不来，干脆直白道，“又不是超人，那二十万给他他没起疑心就不错，而且就算是借名义帮忙，他也不会心甘情愿地接受，你看他表面接受，指不定心里多难受呢，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很大负担。”
话说到这个份上，晏廷终于放弃，他又坐会儿，跟何穆之聊些电影相关事情，担心时间久被其他人看见，也不便再打扰何穆之休息，就先离开。
何穆之仰靠在病床上，总算放松下来，他迷茫地盯着天花板看会儿，道：“走没影，出来吧。”
卫生间门打开，徐昀杉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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