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旅馆
标间内，屋里漆黑
片，窗帘缝里微微透出光亮，显示着现在是白天。张大庆哆哆嗦嗦地看着对面程程。
“程总，这里安全吗？”
程程说道：“安全？对你来说，这个世界上还有安全地方吗？
答应保护你，是因为你对有用。但是你死性不改，居然还敢抛头露面去赌博。你知不知道，你毁
盘好棋。”
程程脸色铁青，把张大庆吓个半死。
张大庆求饶道：“错，程总，你救救！”
高启强笑：“安欣，都把底牌亮给你们，你还藏着掖着，多没意思。们跟你样在找张大庆。已经替你问完，张大庆最近没来过场子，谁都不知道他躲哪儿去。你四处查封赌场，动静那
大，张大庆应该也得到消息躲起来。他原先租房子也不会再回去，你派去盯梢人可以撤。”
安欣指指青年们：“这些人要带走。”
高启强说道：“随便。”
安欣问：“你到底打什算盘？”
“直说咱们可以合作。只要得到张大庆消息，马上会通知你。”
文身小弟，没有张大庆身影。地上跪着五六个青年，个个脸上、身上带着淤青和血迹，看就是刚挨完打。
安欣注意到，高启强拳头上有血痕。
“你是不是怕没有理由抓你？”安欣问。
唐小虎冲着那几个受伤青年说：“你们怎受伤？”
几个人面面相觑。“自己摔。”个人小声说道。
程程说道：“这里暂时安全，除非你自己寻死。现在风声紧，再过几天，安排车送你离开京海。”
“再也不回来吗？那……家要是拆迁，那拆迁款……”
程程怒意又起：“你还惦记这个？不怕挨枪子吗？”
张大庆摆手说道：“不惦记，不要，命重要！”说着话，忽然愣住，“程总，你该不会是要杀灭口吧？”
程程轻蔑地说道：
“交给个死人？”
“现在最怕张大庆死人就是，他死，嫌疑就洗刷不掉。所以你放心，不会动他根指头。”
安欣明白高启强说有道理，但要他承认合作，打死他也开不口。
高启强说道：“你用你方法，有渠道。谁先找到张大庆，对大家都是好事。”
* * *
安欣无可奈何地说道：“叫120，先送医院吧。”
高启强笑笑：“还做烂好人，你就不问问他们是干什？”
唐小虎踢青年脚：“自己说。”
青年说道：“，们是开赌场。”
安欣说道：“怎？想做好市民，帮们整顿治安环境？知道狗拿耗子，但是耗子拿耗子，还是第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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