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后靠着椅背，说：“中午好各位，午饭吃
没有。”
“你怎
知道？”
“演唱会结束你剪短发后，你
粉丝都在艾特
，跪求将你短发造型半永久，虽然你头发长到脖颈做造型时她们也这样说。”
博钦笑
下，“她们还能摸到你微博？”
“当然。”托尼说：“老粉基本上对圈子里弯弯绕绕都很明白，跟你四五年，有点心都能查到。”
托尼给他将眉眼全露出来，是个很清爽发型，看着显小。他说：“谁他妈有敬业，发型妆容服饰穿搭手包，个人抵个团队。”
博钦舔下唇，本正经地说：“还挺甜。”
贺西舟挑下眉，低头用唇碰下刚才博钦触到手指，抬起头来看着博钦说：“确实甜。”
博钦脸下子全红。
这股红直到小朱来接他时都没退下去，走进工作室时连陈姐都愣，问他是不是发烧。
博钦臊得慌，语气含糊地把这事过。陈姐跟看小孩似地看他，倒也没多问。只是说：“直播就是私人，你就放松点，和粉丝聊聊天啊啥。”
“草莓今天没买，但是有蓝莓。”
博钦：“蓝莓也可以！”
只要是你做。
贺西舟摇头笑笑，开始给博钦做三明治，博钦靠着门框抱着手看他。
贺西舟问他：“今天晚上回来吗？”
博钦：“给你开工资也抵个团队。”
托尼不说话。
直播前博钦研究会儿，多少摸到点门道，即使如此，在看到满屏幕弹幕时他还是懵下。
他眯着眼看看屏幕，“这都是啥啊，”博钦说：“发得太快，看不清。”
屏幕又是串弹幕过去，夹杂着各种送礼物特效，博钦笑下，说：“这下看清，全是啊啊啊。”
博钦：“……紧张怎办？”
陈姐叹口气：“宝，满打满算出道六年，长点出息吧！”
博钦也叹气：“这事儿没办法，出道十六年都样怂。”
为缓解博钦紧张，直播地点选在作曲室，打光及设备工作室人员都装备好，托尼给博钦化点淡妆，让他看起来精神点，博钦嚼着口香糖，望着镜子里自己，说：“头发好像又长。”
托尼正用发胶给他固定头发，说：“要剪吗？你粉丝好像都挺喜欢你短发。”
“回不，要去趟B国，有个音乐合作。”博钦叹口气：“大概去个星期。”
“这久？”贺西舟皱皱眉，“回来就去看秀，身体能受得住吗？”
“还好吧，这行程也不是很紧。”博钦不在意地说：“习惯。”
贺西舟将洗好蓝莓递给他，博钦却没用手去接，低下头用嘴叼，嘴唇有意无意地碰到贺西舟手指。
贺西舟看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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