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海涛摇头：“店小黄得快。每次用
时候，就找几个小弟去上门推销，哪家看起来最傻、最合适销赃，就给哪家。有时候为
保证尽快销赃，也会分给好几家。”
“这次呢？邹薇骨头，你知道吗？王守呢？”
曲海涛再次摇头：“
不知道，王守应该是自己送过去处理。你们可以查查他转账记录，他不贪点小钱才有鬼。”
盖
点头，继续说：“行。最后讲讲你们组织层级吧。”
“把手就是陆青云和许配。组织人不多，但彼此都是单线联系。尤其是和老板们直线联系，应该很少。相当于啥呢，你们省公安局局长直接跟三五个市局局长联系，市局局长直接联系好几百个警察干活，没有你队长事儿。就是直接联系许配，然后把活儿给‘王守’们干。”
个小姐，女叫啥不知道。本来这种事都是陆青云处理，他有经验，有渠道，处理得干净。但是他俩这阵不对付，没看许配都往陆青云身边安插人吗？陆青云不乐意帮他毁尸，许配就干脆找人自己做。他打算跟十年前样，分尸完给卖猪肉处理掉。结果王守手太生，还是懒、累、害怕，不知道。反正，就漏根手指头，完你们就发现。”
盖开口继续问：“王守说，分尸是你做，你否认吗？”
曲海涛哼笑声：“干就不可能漏手指头。王守这怂逼，啥也不是。分尸现场是林区矿山那个点儿，这傻逼指定洗不干净工具，教也教不会。你们去找吧，东西都埋地里，肯定，估计上头指纹、血迹啥都好查。”
临时分个神，盖队长腹诽：这王守撒这谎干啥，只要抓到人，稍对质，不就水落石出吗？
但转念又想：也是，万他们没抓到人，说不准他能给自己减轻量刑啊。
再次听到熟悉“省公安局”这个词，盖抓住机会问：“‘省公安局’，这概念谁跟你提？是谁在给你们警方动态消息？王守自首那天晚上，谁给你信儿？”
在盖复杂目光注视中，曲海涛开口：“陆青云那边给。”
与此同时，隔壁审讯室里坐着是路成景和唐文明。
路队长微笑：“又见面，许老板。”
眼看就能离开市局，偏被这
颗本来必死无疑弃子撞上。曲海
“行。还有，除那根手指，尸块里没有足量骨头，大骨头去哪？”
“卖。”
盖微挑眉毛：“卖给谁？”
曲海涛平视前方，答：“卖给小宠物店。业绩不好，图便宜；人也傻，根本分不清人畜骨头。头骨应该是砸烂，特别烂那种。其它有明显人类特征骨头，整得碎点，反正杀人也不多，容易瞒天过海。”
“具体是哪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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