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下来沈惟舟就过起
安安分分每天吃饭喝药泡药浴睡觉
日子。
秦随没再找过他，宫里也没人来找他麻烦。
沈惟舟就这
平平淡淡地过大半个月，偶尔看到脚踝上凤凰扣，想起之前初到秦宫那几日惊心动魄，只觉得仿佛是
场梦。
梦醒，也就该散。
于是在个阳光尚可午后
“你好好养伤，接下来事你就不用管。”
秦随到底还是起身离开，不知是回去休息还是去处理这突如其来糟心事。
临走之前，秦随跟沈惟舟说句，似是提醒，更似是警告。
“……朕给你信任。”
“希望你不要辜负这份信任。”
“……”
沈惟舟看不透秦随到底在想什，但他此刻气息太过孤寂绝望，应该是想到些不怎好事。
无视弹幕上满屏让他哄哄秦随说法，沈惟舟顺着秦随手蹭蹭，语气极为自然地命令道：“
要睡。”
“困。”
“……”
征老臣要死出去死不要脏他大殿。
他曾为现在坐这个位置弑父杀兄，然后把干不支持他人全都以雷霆手段清出官场，用最,bao力也是最直接手段坐稳这个帝位。
他手段在文人眼中卑劣不堪，落在史书里大概也是个专横独断，,bao虐残忍评价。
很多人在临死前都对他施以最恶毒诅咒，恨不得拖着秦随起下地狱。
他们咒他不得好死，秦随不在乎。
沈惟舟微微扬眉。
“好。”
—
秦随私库确实东西很多，安秋明找到七八株对沈惟舟有用药材，顺着沈惟舟意思全都要过来，点儿没跟秦随客气。
秦随也确实如他所说，没那小气，只要是沈惟舟要，他都提笔挥，准。
秦随反应过来，低低应声：“好。”
过半响，见秦随还是没有要离开意思，沈惟舟终于强撑着困意起身，问秦随：“姬衡玉怎样？”
刚刚来人里面有卫寻清，应该是来告诉秦随下姬衡玉消息。
秦随偏头，戴着面具脸上看不清表情：“走。”
“姬衡玉手下那批人身手不错，而且他应该早有安排，卫寻清被拖好会儿，结果发现留在秦王宫是姬衡玉替身。”秦随语气很淡，听不出是喜是怒，“姬兰若那群人个没带，姬衡玉倒是聪明，知道带着群蠢货不好脱身。”
他们咒他永失所爱，秦随没想过。
他们咒他永远孤寂，只要是在乎人事物，统统都会被人毁掉。
秦随不喜欢这句话，但是那人暂时又不能死，于是他就派人割他舌头。
但这句话在过去数年间，逐渐应验。
只要是秦随稍微感点兴趣人，个个，全都没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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