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闻川见状，不放心地叮嘱，“
刚拖好
地，还没干，小心路滑，别摔
——”
可惜晚
步。
关煦脚已经在不受控制地打滑。
手里可乐罐跟随关煦摇摆身影，倾斜四十五度角，褐色液体飞溅出来，在空中划出道弧线——
最后尽数落在祝青燃身上和他脚边塑料袋上。
“没什
好说。”
祝青燃忽然快速地把手里裙子胡乱卷起来，丢到用来收集捐赠衣物塑料袋里。
“很久之前事，早就记不清。”
陈峻哑然，梁闻川也是如此。
两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想着应该要说些什来缓和下此刻莫名压抑气氛。
陈峻又问：“你为什要留下前任裙子？”
祝青燃沉默片刻，才说：“……忘记扔。”
陈峻敏锐地眯起双眼，“你……该不会是还对前任念念不忘吧？”
祝青燃攥住布料手再次收紧，视线渐渐失去焦距，他很突兀地笑声，“早就忘。”
陈峻顺着祝青燃意思往下说：“能放下挺好。”
梁闻川低头用拖把将祝青燃原来站地方来回拖上几下，突然想到什，抬起头好奇地问道：“你手里……是裙子？”
原本正在心意打游戏陈峻，耳朵意外捕捉到某个关键词，鞋底滑，转椅转半个圈，他好奇地打量着祝青燃，揶揄地笑，“原来你还有这癖好。”
“没有。”祝青燃垂眸否认。
陈峻便问：“那你怎会有件裙子？”
祝青燃抓住布料手不由自主地攥紧，在布料上留下许多条扭曲褶皱，他张张唇，终于挤出几个音节作为回应。
关煦往前踉跄几步
就在这时，1413室门被再次打开。
“陈峻，快来拿你饭！”
只见关煦右手胳膊肘夹着包快递，手里拿着杯可乐，左手拎着陈峻翘首以盼饭菜，用指关节艰难地推开门。
“谢谢关爷，来！”陈峻从转椅上跳下来。
关煦夹在咯吱窝下快递快要掉到地上，于是他不由地加快步伐，企图能早点将手里午餐交到陈峻手里，以便腾出只手扶下摇摇欲坠、直往下滑快递。
祝青燃却没有接话。
陈峻打量几眼祝青燃，又去看看梁闻川。
而后成功在梁闻川眼底看到和自己类似想法。
梁闻川不免有些担心，“小祝，你要是因为裙子事情心里不舒服，可以和们说说。”
陈峻在旁附和，“是，而且看你……不像是放下样子。”
“前任。”
梁闻川恍然大悟，“原来你之前谈过。”
祝青燃低着头，“嗯。”
陈峻想却是，“大整年都没见你谈，所以你前任是你在高中谈？”
祝青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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