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证据。”程颂从口袋里掏出录音笔，放到桌子上打开。
十三年前
对话，从程颂在三十来层追到齐秋雨地方开始播放。
“因为有点距离，她声音不是很清楚，放大
，后面有未加工过原版，你们可以自己处理
次，就知道没有剪辑过。”程颂介绍道，任由对话播放。
这是他们第次听到齐秋雨温柔又俏皮声音，确实属于位魅力少妇。
程颂是录音方，当然知道怎
说对自己有利，不过他们听这段对话里齐秋雨意思，认同程颂初衷——把她抓回去。
岛城冬夜长期在零度以下，虽然高空坠人，但就算附近有人听见隐约动静，也不会出来确认。
不能,bao露他们之间关系，尸体也带不走，程颂只能就地掩埋齐秋雨。
他是学建筑，知道这个电梯井留有定富余高度，就算有人觉察到富余高度少点，也懒得挖开看看。
他用混凝土封住电梯井底部，潦草地刷掉井壁上血迹，想想还不够稳妥，在某层随意地用水泥涂几下，混淆视听。
血腥味在他心里始终挥散不去，只有呼啸北风能给他安慰。他甚至都不觉得冷，待到凌晨四点，终于离去，天亮以后又特地来看看，装作关心工程样子。
“抓到她以后你还是会杀她吧，用其他方法。齐秋雨说得对，还是让她失踪更好，她儿子自己就是个混世魔王杀人犯，不会报案。”陆远哲看着程颂，纠正他措辞，“你这还是杀人，你不逼她，她不会跳楼。”
“定罪要讲动机，没有要杀她。”程颂跟他对视着，没有丝慌乱，“你不能揣测心理，单论当天行为，没有杀人意图。她手里有多少把柄完全不清楚，她悄悄编纂多少虚假故事，也不知道，所以不能杀她。”
“但你对她动手，确实在为自己脱罪。”陆远哲反驳道。
“是，怕，想跟她撇清关系。”程颂承认，颇为坦然，“手段可能激烈点，但没有杀人。也没想到她会跳楼，不然不会这干，何必给自己留下个长达十三年隐患呢？”
陆远哲时无法反驳，没有接话
北风吹走剩余血腥味，后天动工时候已经没有人觉察，只有龚有为真以为问题出在楼上，闹出点小插曲。
他说完这个故事，深吸口气，看向唐文和陆远哲，等待他们提问。
“z.sha？”唐文皱眉道。
“对。”程颂肯定地点点头，并不为这个问题感到心虚，“不光没有推她，甚至都没有接触到她，她不是傻子，哪会让算计？”
唐文皱起眉头，看陆远哲眼。陆远哲也很难相信这个陈述，很想等尸检结束再下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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