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李昭似乎又想到
什
，拍拍顾家和
肩膀：“哟，这
看顾老师可是
们全桌唯甲方呢。回头他们都得点头哈腰求着你签代理合同。”
顾家和没憋住笑，推他下：“扯吧你。”
夜逐渐深，寒风从小道那头刮来，钻进顾家和衣领里。顾家和缩下脖子，有点冷，抬起手又咬住烟嘴。
呼——他吐出个白色小烟圈。
“别抽，羊绒吸味儿。”李昭把烟蒂从他手里摘下来，放进自己嘴唇之间。
“嗯？”顾家和抬眼。
“你不需要知道怎点菜，也不用在乎怎喝酒。再贵餐厅也是给人吃，再好餐具都是人在用。你怎用都是对，你是消费者，明白吗？”
李昭说完，似乎又怕自己语气重，改个口吻：“知道吗宝贝？”
顾家和被他这声整得鸡皮疙瘩起身，但心里却十分受用。
他肩膀总算慢慢松懈下来：“说呢，内肉那在铁板上烫下，血渍呼啦都没熟。”
怎自己个人出来？”
“不自在。”顾家和低头说实话。
他轻轻扯下衣领：“这身衣服都觉得是偷来。”
李昭却笑，背靠着餐厅外墙，垂头对上顾家和眼睛：“是吗？怎觉得这衣服就跟长你身上似呢？”
“别逗。”顾家和知道李昭怕自己情绪不好，故意在逗自己开心。
“诶？”顾家和见他动作，有些没反应过来。
然后下秒，李昭吸口，抬起顾家和下颌，朝着他嘴唇亲下去。
烟草味道在两人唇齿间流转。李昭嘴唇很热，成为这个黑夜里唯热源。
“是啊，下次你就直接说，师傅给烫个十成熟。再撒点孜然。”李昭摸摸他头发。
“不如直接让他给双筷子，自己弄个小炒黄牛肉。”
“行啊。下回们就这干！”李昭笑起来。
顾家和心情这才有点好起来，他手里烟刚抽三分之，星星点点火苗在黑夜里燃烧。
李昭叹口气，跟他并排站着：“律师呢，就是表面光鲜。你看他们嘴上说着如何如何。回去该被客户熊还是被客户熊。客户让他们加班，他们都不敢早分钟下班。”
“说是真。”结果李昭语气突然认真起来，“你穿得真很好看。”
顾家和透过餐厅玻璃，看眼自己样子：“真吗？”
“嗯。”李昭点点头。
顾家和呼口气，然后说：“昭哥，这种场合确实呆得不太自在，也怕给你丢人。不知道牛肉要几分熟合适，也不知道那个细细窄窄酒杯该怎拿。”
李昭呵出口白气，看着他：“你不需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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