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人闹腾着出
酒吧，艾晓强又掏出手机看眼，十几个未接来电。来电人，表哥。还有条短信。
想想还是点开。就句：阿卓，接电话。
陈卓睡得很不踏实。
床太软，害他老是有种飘忽忽找不着自己在哪儿
失重感，像是稍微翻个身就会从不知道几万米高空"砰"栽下去。身冷汗。手不自觉扒拉着想要抓住点什
东西，半天扯到个枕头捏两下抱住，也是软不拉几。
像……像棉花糖……
过来，二话没说就往嘴里倒。倒两口就又开始迷糊，皱眉，用力甩甩头，攥着瓶子想要起身。
半蹲在他旁边直侧头看他那人也微微皱眉，俯身凑过去问他：你说什？
陈卓仍垂着脑袋小声嘟囔，也不理人，自顾晃晃悠悠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站稳就被人给撞下又毫无防备再度跌坐到地上，要不是身后那人扶他把估计得在地上滚圈。
隔太近，能闻到颇熟悉烟味淡淡。不呛人那种。
这回陈卓说什那人听清。侧个身，很自觉伸手抱住他腰顺便拿脑袋蹭蹭，喃喃自语：表哥……
陈卓下意识咂咂嘴，把脑袋往那个超大棉花糖里再拱拱。似乎听到程峰声音在耳朵边上叫他：阿卓……
耳根子被温热呼吸弄得酥酥痒痒，想笑，又止不住微微颤抖。憋会儿实在憋不下去，忽反手勾住程峰脖子翻身滚到他身上将他牢牢摁住，整个人呈八爪章鱼状趴着，用胳膊肘顶在他胸口上作势往下拐。
然后眨眨眼挺无辜看程峰。
程峰仍松散躺那儿没动，手枕着后脑勺也笑笑看他，不说话，任他折腾。灯光下眉目深挺清晰，就连眼角细小纹路和嘴唇笑起来有侧微微上挑形状都鲜活得清二楚，还有手掌覆在他背上温度和那种带点粗粝触感。
陈卓仍趴在
酒吧打烊差不多凌晨两三点过，艾晓强抓衣裳往肩上摔，手里半截烟喂到嘴里又呸呸吐掉，手伸进牛仔裤屁股兜里胡乱摸索。摸到根儿没顾上点，随手拽过人劈头问：陈卓呢？人哪儿去？
那人醉醺醺膀子撂开：MB你自个儿妞丢、丢来问老子……
艾晓强话都懒得回，直接脚给他踹开回头再问其它人，女孩说早走吧，好像跟哨子哥块儿走。另个也说看见像是上哨子哥车。
艾晓强听也再没说什。
旁边有人叫着说这谁手机啊，刚出新款就不要啊？艾晓强瞥两眼认出是陈卓，于是二话没说伸手抄过来。捡手机那人立马嚷嚷着扑上来就抢，艾晓强边护着边笑说这
妞儿啊，由负责给带回去就行啊，没你事儿啊，谢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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