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早，只比正常上学时间晚点，又要去中拍毕业照
。
小舟睡不够，整个人迷迷瞪瞪，江寄赶紧让他吃早饭，又在罗森给他买杯热拿铁。
“好，
先回家。”
小舟捧着咖啡直点头，露出又困又乖
表情：“你回去也休息会吧。估计得下午才结束，如果早结束，也和同学们吃个饭。到时候联系。”
“好。”
只不过现在他宝贝犯困，
先睡才是要紧。
“可以慢慢想，时间还很长。”
日子还很久。
小舟睡着。
江寄说：“那就睡吧。”
“不过可以想想，下次飞机有想要飞去哪吗？”
小舟开始困迷糊，乍下没懂江寄意思。
过几秒。
他很困但还是很亮眼睛直视着江寄。
前锅原味鸡都卖出去，小舟又是新锅第个，他不要鸡翅鸡腿，最好还要多点三角，这些挑三拣四都允许实现，每块都还施加魔法最酥润多汁。
零点半夜，机场开半灯，关半灯，航道上有休息飞机，还有勤劳飞机。
小舟窝在江寄身边，小口小口地啃鸡肉，江寄陪他喝可乐。
“等会下飞机，就在机场附近酒店休息，等白天，先送你去中，你毕业典礼差不多要结束记得提前和说，再去接你。”
小舟说：“然后们起去接多多？”
出租车停停走走，总算在迟到之前把人送到校门口。
小舟急着走，来不及和
江寄调暗他们座位上方灯光，从小舟手里轻地拿走原味鸡桶，他抱着吃喝，肩膀被枕着，江寄不睡，而替他睡小舟唇角有浅浅弧勾，是做什
好梦笑呢。
还是先坐飞去哪里飞机。
那等小舟梦醒以后，就为他实现这场梦吧。
……
凌晨三点时候，小舟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下飞机，又是怎到酒店，因为实在太晚，江寄就让小舟直接休息。
“们要去旅游？”
江寄拭去他犯困泪花，没晶莹点缀，闪光减半，但无碍他仍是宝贝。
“是。”
“年半没出去玩，有没有哪里想去？哪里都可以。”
他们上次还是22年春节，去锦城去申城，彼此故乡，但人生即将有新篇章，追忆放在其余年也可以，现在最好去放纵恣意。
哦，差点忘多多。
江寄神态自然地附和，还说可以和叶菁女士起吃顿晚饭，俨然是个“爱人是真爱，儿子是意外”好爸。
心血来潮要吃全鸡桶是小舟，上飞机犯困最快也是他。
他懵懵地抱着纸桶，在江寄耳边小声地说话：“现在坐飞机就困，能觉睡回江城。”
显然他已经不是年前那个望着飞机格子窗眼睛舍不得眨小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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