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只简短地这样说，也不多做解释，他们还是那样躲在阴影中，让方皓辰完全无法捕捉更多
信息。
对于方皓辰其他询问，“黑影”们也
概不答，他们只是举着手电筒，全程照在方皓辰身上，无论他是坐在床上思考，还是下床穿衣服，都像监狱里追光灯样，没有半点情感，没有半点隐私。
看明白
现在情况，方皓辰不再说什
，他提上鞋，找件外套直接套在外面，跟着几个黑影，走出宿舍。在出门时候，方皓辰注意到，他门锁完好无损——这些黑影是拿钥匙开他门。
他被带到院长室，这让方皓辰有些出乎意料，他原以为对方会给他蒙上眼睛，隐藏所去地点，结果竟然径直来这个称得上他最熟悉地方。
在到院长室时候，方皓辰注意到，屋内已经坐其他几个人，姚志行姚处长、许丰许处长、华子朋华政委、刘卉芬刘科长，全是201老人，他们都同自己样，衣着潦草，头发蓬乱，眼中带着疲惫和警觉。程院长不在，坐在中间位置，是个身着军装男人。
“你本也不是普通人，不理解些人喜怒哀乐也是正常。再说，就算是普通人，也没有办法说完全相互理解。”
那天后来边雨跟他说：“而且陈连这件事你拒绝他也是正确，特别小组
已经不招人。”
那时方皓辰才知道，从兴师动众演算失败之后，特别小组已经是名存实亡，程院长不愿意更多地透露老基地情况，方皓辰和边雨更不能说。这就很矛盾，他们研究本就基于老基地，可老基地实际数据又都不能用。边雨不愿意在定会错方向上浪费人力物力，到最后就只有方皓辰和边雨两个知道真相人在继续曾经研究，别说是陈连，就连之前在特别小组中田骏男，都无法解研究实际进展。
边雨这样解释让方皓辰心里稍稍舒服点，可他到底是觉得自己对陈连有些亏欠。思索几番过后，方皓辰决定去找程院长，虽然特别小组不能进，但总可以给陈连找个别差使，他有些研究潜力，跟着别研究员脚踏实地地做阵研究，以后定会有大发展。
然而方皓辰却没有想到，他根本就见不到程院长。
“程院长呢？”先问话是刘卉芬。
“你们不
隔天晚上，方皓辰是被吓醒。
凌晨两点，深夜里片漆黑，束手电筒光打在方皓辰脸上，让方皓辰眼睛短暂丧失知觉。
直到他适应这光亮，方皓辰才勉勉强强地睁开眼，抬手半挡着眼睛，方皓辰看到在手电筒后面，是几个人黑影。
“你们是谁？怎进来？”方皓辰严厉地问。
“方皓辰是吧，跟们走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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