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向然当没看见这条信息，也不跟他发信息贫嘴
，把手机
关，拿着烟灰缸往窗边
沙发上躺，挺自在地继续吞云吐雾，要不是手上绑这东西太碍事，他掸烟灰动作还能更惬意点。
大概是夏天尾声时候，蝉不叫，也没有高温炙烤地面时那股特殊音波，接上音轨是初秋风雨声，濛濛潇潇，带股直往骨缝里钻寒意，层凉过层。
窗户让齐向然打开小半扇，时不时会有雾样薄雨飘进来，被雨带进来，还有点淡淡泥土味。
齐向然很喜欢这股味道，处在高楼，这味道嗅着并不浓烈，如果是在下坝村，到下雨时候，满世界都会弥漫开来，其中还夹杂后门外面河道里水腥气，能让人想到很多东西，譬如淋湿森林、哗啦啦带着水声树风、搁浅滑腻腻游鱼，或者个水汽蓬勃梦。
都是很容易能让人变得平静东西。
便？
齐向然干脆拍张攥拳照片发过去，这绷带绑着还真有点职业拳手那意思-
拳能打十个，你看
方不方便？
江纵那头半天没回，齐向然用脚趾都能想出来他看到这句话时是个什
表情，自己乐半天，把粥喝个干净，餐具收拾往门口放，又给江纵发消息-
今天不是周末，你加班去？-
他抬眼望向外面，视线没有遮挡，最先映入眼帘确是片湖。第次来江纵家那个夜晚，他就见到湖面上月亮波光粼粼倒影，问句，“白天看话，是不是很漂亮？”
现在他见到，是漂亮。放眼望去，那大片湖，湖边种满树，却没有供行人散步完整步道，只有草坪、码头，和条条延伸到每栋别墅门口小路，很显然，这不是什向市民开放公园景点，而是独属有钱人私家后花园。
在齐向然看来，这种漂亮反倒比不上夜里。夜里他看见，确凿是个仅供观赏假世界，是月光稀薄，水影幽幽，天和地仿佛都交融在起，是脱离等级、秩序、贫富之分，众生平等、万物合夸诞臆想。
直在窗边坐到天黑透，期间送餐小哥又来回，晚饭仍然是清淡口小菜，齐向然随便吃几口，回沙发摁开电视随便挑部电
还是和女人约会啊？
自己兜里烟经过昨晚混战早成渣，在屋里找圈，齐向然终于在茶几下头找到包，没拆封，上年龄叔叔才爱抽那种烟。他挺嫌弃地撕开包装，抽支往嘴里叼，点上火，辛辣醇厚滋味刚往肺里呛，江纵回信就来。
江纵：伤没好之前，不要抽烟。
齐向然动作猛地顿，紧接着立刻探着脖子在屋子里几个角落都找圈，没找着哪儿有监控。
操，够神啊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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