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小从容地从段胥身上让开,翘着腿坐在床头,
她十分自然地说道:“记得你大腿根也有道伤。”
段胥按住贺思慕放在他腰间衣物上手,认真道:“伤口不深,看这个就不必罢。”
“为何不必?”贺思慕挑挑眉毛,说道:“自小跟着父亲和傅大夫解剖尸体,什样裸体没见过。横竖是鬼,也不是没有附身在男人身上过,你害羞什?”
段胥笑着婉拒道:“这不合适,毕竟还是要点清白。”
贺思慕微微眯眼,段胥双手霎时被看不见东西束缚在身后,仰面直挺挺地倒在床上砸出声闷响。段胥眨眨眼睛道:“疼啊殿下,还是个伤患。”
给她递眼色。她想起来段胥那满身旧伤还有腰上伤疤,心说这小将军麻烦得很。但她还是适时地悲恸大哭表明心迹,配合段胥演戏把这包扎活儿接下来。
贺思慕想怎着这也是她结咒人,而且她念在他没半条命惨状,暂时没有从他身上拿走感官。
这可得让他快点康复履约。
“嘶……”段胥发出轻微吃痛声,他皱眉看向贺思慕,只刻又忍不住笑起来:“你手真重,果然是没有触觉。”
贺思慕挑挑眉毛看着这个越痛越笑家伙,松手里纱布道:“要不让孟校尉进来替,你来跟她好好解释下你这些旧伤是怎回事?”
贺思慕弯下腰抚摸着他脸颊,因为以“贺小小”身份出现,她现在手指是温暖,从他脸上那道伤上抚过时好歹稍微收点力气:“要来给你包扎,又挑挑拣拣,小将军以为是你能呼来喝去?”
段胥笑起来,眼睛里含着光,从容道:“哪里是在挑挑拣拣,是在求你。殿下给两分面子罢,你可不能这对。”
在贺思慕危险地笑起来时,门突然被推开,个熟悉男声响起。
“将军大人,秦帅……”韩令秋看着倒在床上头发散枕段胥,和趴在他身上摸着他脸贺小小,时间忘记自己接下来要说什,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当做什都没有看到样,掉头就走再把门关上。
他还没有付诸实现,便见段胥双眼发亮如获大赦,从床上起身道:“韩校尉快讲。”
“殿下给包扎伤口,是荣幸。”
段胥回答非常迅速流畅,笑意盈盈。
清晨模糊晨光下,他上半身赤裸,露出白皙皮肤和纵横交错伤口,所幸除肋下十五给他那刀,其他伤都不算太深。他便任贺思慕扯着纱布在他胳膊腰背之间包扎。
贺思慕给她杰作打个结,便拍拍段胥肩膀,说道:“脱裤子。”
“……”段胥转过头来看她,难得露出这种惊诧表情,像是不确定自己听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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