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只有小安在，她说：“游铎和韩彬去化验油漆
。”
“哦。”程锦道，“那张照片是什
样子
？”
小安在她电脑打开
张照片，放大让大家看，“这样。”
真很模糊，非常艺术化，只隐约拍到半个残影，看得出那人是短头发，身上衣服是深色，其他特征无法辨别。
程锦道：“能修复吗？”
程锦加快吃饭速度，要赶紧吃完去看看到底是怎回事。
杨思觅看看叶莱和步欢，“是不是还有别发现。”
步欢笑道：“杨老师真敏锐。算是有，不过还没有完全确定。”
哦？程锦抬头。
叶莱道：“在周智车上撞击部位，发现别汽车漆。”
旁边个刑警道：“行车记录仪？”
另人立刻道：“那个只能拍车外面。”
先前那人灵机动，“可以是拍到他下车情景！”
“不是行车记录仪，那个被水泡坏。”叶莱揭晓答案，“是周智手机——他手机质量可真好——车祸时他应该正在用手机，然后拍照功能被触发，拍到张车窗照片，车窗反射出车内模糊景象：副驾驶上有人。”
在场人都很吃惊，“是谁？！”
要不要再吃点？”
“不吃。”韩彬道，“周智是淹死，落水前他还活着。头部伤口是撞击造成，不是致命伤。”
程锦点头，“还有其他发现吗？”
“没。”韩彬道，“
去游铎那看看。”他起身走。
叶莱和步欢拿饭回来，看韩彬不在，“韩彬已经走？”
小安严肃地摇头。等游铎回来，她向他吐槽：这要怎修复啊，难道让凭想象力画个人像出来？
她也只能向游铎抱怨，因为外行人听不懂啊。
外行人们此时都脸遗憾地看着那张“废片”，齐声叹气，“唉，太可惜。”
程锦恢复得很快，听说那照片无法修复，他立刻
也就是说，周智车和别车相撞过。在市区内时，周智车还是完好。所以，这撞击肯定是发生在出城后。至于撞车地点是哪里，暂时还无法确定。
程锦道：“之前你们带回来样本……？”
“正在做对比。”
程锦微微点头。
吃完饭，程锦他们去鉴证科，几个刑警也跟他们起去。
周智车被捞上来时，车门紧闭，车上只有周智个人坐在驾驶座上。
叶莱无奈地道：“照片很糊，看不出是谁。”
“……”
程锦皱眉，“不能修复？”
“好像不能。”步欢耸下肩，“要不会你再问问他们。”
“嗯。”
叶莱道：“老大，游铎和小安有些发现。”
“什？”
“当时车内除周智，还有个人在。”
“他们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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