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好，但有证据在。”
“确定
那斧头和柴刀都是他家
？”
“
让人先把这两样物证拿回来，让胡健康家人辨认
下
程锦赶紧拉着杨思觅去二楼。
万宗能在办公室里，看到他们来，站起来道：“正想打电话给你们。检测结果出来，胡健康DNA和之前在树林里发现血迹中DNA对上，衣服纤维也和胡健康件衣服匹配上。们在胡健康家搜出女人内衣裤，经检验，也是被害人——其中也有胡琴，这人渣早就盯上她们。”
也就是说，胡琴确是受害人，正当防卫成立。
万宗能又道：“另外，他家斧头上和柴刀上分别有饶友平家和朱金富父子血迹。”
斧头和柴刀都是洗过，但把柄和工具连接处缝隙里还残存着血迹。
杨思觅替他说出“心声”：“他知道什
。”七分不屑，三分冷漠。表演完后，他嘴角上扬，眼睛弯，“是吧？”
程锦失笑，“胡闹。”
杨思觅突然就不笑，他收放自如地收起表情，就像随手丢掉张面具样简单。他看着程锦，凑过去在他脸上亲口，然后才宣告：“想亲你。”
程锦笑容更深，握住杨思觅手，拇指摩挲着他手背。过会儿，道：“至少这里空气质量还可以。”
兴元县没有工业，本地空气还不错，周围又有山，可以稍微阻挡下外来空气入侵。
要生半天。”
“哈哈，那还真是碗珍贵面。”
……
村子里，程锦看下地图，规划好路线后，拉着杨思觅开始闲逛。
今天村里人似乎比平时警觉，而且他们开始扎堆，都聚在块嘀嘀咕咕，他们说方言程锦基本听不懂，也看不懂，他猜测他们应该是被昨晚事吓到。
——饶友平家四口是被人用斧头劈死，而朱金富父子是死于柴刀之下。
“嗯？”这个消息让程锦很意外，他想想，“那双胶鞋找到吗？”
朱金富父子被杀现场，有半个胶鞋鞋印。
万宗能摇头，“他家有胶鞋，不过上面没血迹——或许是洗掉。”
“你怎想？觉得这两个案子凶手也是胡健康？”
……此地优点不多，大概是蛮无聊。
杨思觅倒是认真地做个深呼吸，“是还可以。”
程锦握握他手。
在村里逛圈后，程锦和杨思觅去镇上。
派出所里果然十分热闹，楼大厅里挤满村民，他们说话声浸透空气，交织成立体噪音，让人脑袋嗡嗡作响。
程锦无可奈何地看看杨思觅：瞧你干好事。
杨思觅倒是笑，还挺得意，“不好玩吗？”
“你啊，就会给添乱。”
“万宗能不是说帮忙吗？”
程锦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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