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二话
“卷发还是直发？”
店员
脸苦相，“真
没印象。”
……
下午收获基本就是这样：麦苏木失踪前可能曾和名170厘米左右身材中等男子接触过。
麦苏木父亲很亢奋，觉得继续这
查下去，总有人会知道他儿子当初是遭遇
什，或许他们离抓到真凶已经不远！
“男人？”
“应该是。穿是男人衣服。”
“怎样衣服？”
“就般深色衣服，具体不记得。”
“体型呢，瘦还是壮？”
程锦让小安先回公安局。他和杨思觅留下来帮忙——反正下场见面是晚上。
阿曼、麦苏木父亲，还有阿曼叫来四个同事，以及程锦和杨思觅，拿着麦苏木脸部照片与网吧监控拍到全身照去询问网吧周边人，看他们中是否有谁曾在半年前那个周末注意到这个男孩。
他们忙下午，把网吧那条街上商店店主或店员全部询问遍。
有家服装店店员记得麦苏木，其实也不是记得人，他是记得麦苏木外套。从网吧监控拍到视频照片上可看到，那天麦苏木穿是件印有多彩几何图案套头大外套，外套上花纹吸引那个店员目光，他就多看几眼。
“当时，他是个人，还是和别人起？”
程锦没这乐观，在他看来，时隔半年仍有人记得麦苏木已经是奇迹。
询查工作很琐碎，杨思觅倒没不耐烦，他口袋里揣着大包果干——程锦给买，像出来游玩样，吃吃零食看看热闹，心情比云舒天气还明朗。
其他人不知道他是来干嘛，但注意到程锦常常看他，便都想，大概这个人对他们调查很重要，有不可或缺作用。
其实事情倒没大家想那弯弯绕绕。不过是因为此地不太平，程锦觉得有必要看着点杨思觅，放到他身上注意力自然就多，甚至连平常要求各项标准也有放宽，就怕他不高兴就要去搞事——不是怕他会因自己疏忽而遇上危险，是怕他会趁自己不注意主动去找危险。
杨思觅察觉到程锦在使用种“不管怎样先稳住你，把眼前这关过再说”策略。他决定试探下，看到路边有卖粽子摊子，就拉拉程锦袖子。
店员想几秒，道：“不壮吧。
真没什印象。”
“长相呢，看起来像汉人还是别族？”
“没看到脸。”
“头发呢？”
“应该是短。”
“好像是和别人起，他似乎在和他身旁人说话。”
“还记得那个人长什样吗？”
店员摇头，“只记得个子不高，比他还矮点。”他指着麦苏木照片说。
“矮多少？”
“点点。”店员用手比划个三厘米左右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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