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暄回过头，看到左右手各拉着个
“
，心理医生。”明昭抬手指
指自己，转向再指向明暄，“你，搞艺术
。”
“能有什
不平静？”
“那就麻烦你明昭。”明暄然地点头，“你是医生，说话比有分量。”
“利用完就不喊哥是吧？”明昭无语。
明暄没心没肺地笑两声，将车窗打开
小条缝，趴在玻璃上看着窗外景色。
“你突然坐起来干什？”明暄疑惑地看着他，伸手拍拍他腿，“放松点儿，大概就，可能是，想谈恋爱？”
明昭闭眼，卸下口气：“就这啊？”
“对哥，”明暄撑着手，脑袋凑到明昭面前，表情谄媚地不行，“跟你说个事儿。”
“别说。”明昭抱臂闭眼，“你喊哥就没什好事儿。”
“喜欢人是个男。”明暄凑到明昭耳边，小声道。
手机往口袋揣，捂着耳朵摇头：“不热。”
辆白色车缓缓停在面前，明昭看眼车牌号，提着两个人行李箱塞进车后备箱里。
明暄像个大爷样迈腿往车后座靠。
“对暄暄。”明昭关上后背箱，坐进车里关上门，转头看着明暄，“最近情绪怎样？”
“你怎次次见次次问？”明暄耸耸肩，掰着手指头数，“能有什不开心地方啊，人长得好看又有钱，爷爷奶奶疼，专业上还是个小天才——”
明昭转过头，深深地看着这个所有表情都写在脸上，活泼单纯堂弟。
车行驶到小区门口，老远就能望见独立别墅外爷爷奶奶开着门站在门口守着。
等车停稳，明暄蹭地下就蹿下车，三步并两步地跑到老人家面前。
“爷爷奶奶你们站多久？”明暄手挽着个，“也不怕热着，陪你们先进去。”
“还不是想早点看到你们。”奶奶拍拍明暄手，“你行李呢暄暄？”
明昭缓缓睁开眼，和明暄对视。
“然后呢？”
“嗯？”明暄没想到明昭反应这小，时间愣住，“哦哦，就，回头帮给家里做做思想功课，说道说道。”
过好会儿，明昭点头：“嗯，知道。”
“你怎这平静啊哥？？”明暄疑惑。
“打住。”明昭比个噤声手势，“再说就不礼貌。”
“你这职业病该改改。”明暄拍拍他手，“可真怕你回去让爷爷奶奶画房子树人要分析他们心理状况。”
“就你嘴贫是吧？”明昭瞥他眼。
“心理十分健康，情绪十分受控。”明暄顿下，小声说，“……不过最近好像也没那受控。”
明昭听到他这后半句话，整个人猛地坐直身子，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得紧绷：“嗯？发生什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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