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醒来时，明暄被环着腰扣着手指抱
很紧，他几乎整个人都是贴在祁随之身上，祁随之睡得很沉，浅浅呼吸吹动他头发。
明暄往后仰
仰头看他，看
会儿就凑上去亲亲笔挺鼻子，贴贴微凉唇瓣。
“醒？”祁随之没有睁眼，声音里满是倦懒。
“嗯。”明暄清清嗓子，点点头，“睡饱。”
祁随之松开对他禁锢，明暄掀开被子翻身下床拉开窗帘
“除离开
……”
声音逐渐变小，转为匀长呼吸。
祁随之是困，但就像前天明暄所说那样——
“身体告诉说该睡，脑子说再等等，再等等。”
他想到以前，他父亲常常在他面前说第眼见到他妈妈时候有多心动，追到有多高兴，他们之间有多相爱。
窗帘被拉上，房间里陷入昏暗，掀被子动静在身边，温热手环住他腰，把人带进怀里，后颈被落下轻柔吻。
明暄是真有些困，外出写生这事儿本身就是件体力活，回来后又是酒吧又是谈恋爱，整天都没有闭眼，这会儿被人搂在温暖怀里，松懈感和困倦起涌上来，眼皮堪堪阖上。
“祁随之啊。”明暄闭着眼，声音很轻，似是呓语，“你睡着吗？”
“还没。”
“你会不会觉得……”明暄羞赧来得实在是有些后知后觉，他拉过被子盖住半张脸，声音闷着，“这样不太好？”
似乎是受父亲印象，祁随之是坚定见钟情主义者，他看到明暄第眼只觉得他可爱，回去很久后这个身影犹在，他才反应过来。
啊，似乎这就是是喜欢吧。
但在偌大S市找到个只见过面人难度莫过于大海捞针，祁随之是清醒，不会去干这种蠢事。
但没想到过这
久，他见钟情对象会出现在他面前，会用最热切目光注视他，会喜欢他，会说出“你能对做任何事”这种娇憨却又带着色欲话。
明暄表达爱方式大胆又赤诚，勾起祁随之埋藏在心底，名为占有欲情愫。
祁随之撑着困意，很轻地下下拍着他小腹，像在哄睡：“为什不好？”
明暄在他怀里翻个身，脑袋闷进他颈窝，小腿勾在他腰上闷声道：“没有谈过恋爱，也不知道别人恋爱到底是什样个模式，有没有固定流程，反正有事情想做就做，你……如果不能接受话可以提前告诉。”
“没有不能接受。”祁随之拨弄他头发，“你可以做任何事。”
昏暗中，明暄侧过头，耳朵贴着祁随之颈边动脉，跳动声贴着耳，变成最好催眠曲。
“你也可以做任何事。”明暄纤长睫毛刮在祁随之颈脖，“可以对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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