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康六块，两个人十二。”
沈尔被挤得左晃右晃，他抬手扶
下车顶，稳住身形掏掏口袋，摸出张十元和两个钢镚递给售票员。
售票员在自己
小本子上打个勾，继续往后挤。
“人真多啊——”王晨宇伸长只手撑着玻璃窗，感叹道，“以前总听老家那些人说赶春运怎
怎样，真是到自己身上才有实感。”
沈尔苦笑着点头说是。
他从口袋摸出个次性口罩戴上，脑袋抵着车窗，戴上耳机闭眼放空着自己。
交谈声，小孩喊叫声全被耳机隔绝在外，入耳是英雄联盟游戏背景音和解说声音。
他没有看屏幕，只是纯粹地“听”这场比赛，不知不觉，抱臂坐着陷入睡眠中。
火车到站时是在早晨七点多，电量耗尽手机没有任何声音，车厢到站播报正好唤醒他。
沈尔睁开眼，偏过头和王晨宇对视眼，俩人十分默契地站起身伸个懒腰，从置物架上抽出各自行李箱，准备下车。
火车站熙熙攘攘，到处都是拉着行李箱还拖大包小包人，带着笑意等待着回老家。
“你就带这点东西？”王晨宇看着沈尔拎着那个不算大行李箱，问道。
沈尔只手拉着行李箱拉杆，另只手拿着手机和车票，点头：“嗯，
会提前回清洲，到时候就不跟你起回来。”
“借过，借过下——”
扛着大包小包妇人牵着孩子，在人群中艰难地穿梭。
大巴徐徐前行，不知不觉间，车外飘起细雨，雨丝打在玻璃窗上，模糊窗外景色。
下雨。
沈尔皱皱眉。
下车回家路上有段是泥巴路，到下雨，这条路
平永市是个县级市，本身就不是繁华城市，而沈尔老家在平永市下个小镇村子里，每天只有固定时间大巴车往返。
沈尔和王晨宇拖着行李，踏上停在火车站不远处大巴车内。
正逢春运期间，又是经过火车站这条线，整个大巴车完全被塞满再也挤不下任何个人时，车才缓缓开动。
拿着小本子售票员从车头步步挤到车尾，个个收钱记录目地。
待到售票员拿着小本子挤到沈尔身边时，他开口道：“到贡康，两个人。”
沈尔拉着王晨宇，往旁边挤挤，给她在这人挤人地方留下块儿足够通行道路。
“嗯，知道。”王晨宇没有多问，点头，“车检票，走吧。”
排队检票进站，走进车厢，沈尔皱皱鼻子。
车厢里味道实在不算好，有趁着停车空隙下车抽烟人带回来身烟味，有各种不同口味泡面味，还有不知道从哪个小孩那里传出来辣条味。
混杂在起，使得沈尔有些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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