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这才正常。
冯诺
恍然大悟：“
明白
，就像古代那些
这话听着自己像个渣男样，冯诺咬着下唇想，这种相处模式真是越来越不对劲。他们不是还没签合同
包养关系吗？
“郑先生，”冯诺小心地确认，“你是想包养是吧？”
“怎
？”
“你这样……不是很容易让误会吗？”
他有点好奇，他前任们到底是怎能抵挡住这种攻势不动心呢？毕竟郑墨阳追求是随时可以断简单关系，如果小情人要认真追求爱情，想甩不是很麻烦吗？
差点死在工作岗位上，多有奉献精神，”
“怀念做程序员时候吗？”
冯诺认真地想想：“不会。不是什编程天才，就是学比别人早而已。而且不是创新型人才，比较擅长套用现有框架解决问题，这行没也没什损失。爸妈说好像不读博有多可惜样，但专业课成绩好和会搞科研是两码事。”
“他们可能不明白理科生文学梦想。”
“理科生有文学梦人多得是啊，”冯诺说，“很多推理和科幻作家都是理工科出身，们系教python公选课教授还写诗呢，不但写，还非得朗诵给全阶梯教室学生听，尴尬死。”
他这问郑墨阳，对方只是很简单地回答：“之前也没有这样对其他人，只有你。”
这回答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冯诺感觉到理智已经在悬崖边缘摇摇欲坠。他努力地深呼吸让自己镇定下来，把脑子里那些不切实际想法甩出去，然后义正言辞地对郑墨阳说：“以后少说这样话，真不合适。”
“包养关系就不能好好说话，就不能相互欣赏吗？”
冯诺感觉脑子短路，这跟他看过版本完全不样啊。“得打醒自己，”冯诺说，“你再告诉遍，包养精髓在哪？”
郑墨阳因为这个要求有些无奈，但还是回答说：“没有付出感情义务，也不需要保持忠诚，并且有权随时终止这段关系。”
天才有怪癖是挺平常事，所以郑墨阳倒没有质疑消息真实性，只是问：“写得好吗？”
“除格律是对，其他无是处，”冯诺冷酷地评价，“人家15岁自学微积分，可见智商也不是万能。”
郑墨阳没在意这个残忍论断，他还是专注地看着冯诺眼睛。夕阳西下，暗黄色光影投射在瞳孔里，随着眼波流转，璀璨而灵动。
冯诺在这种注视下节节败退，觉得自己有必要逃离这片危险之地。他抱着电脑站起来，朝桌子那边示意下：“还没做完呢。”
郑墨阳目光跟随着他动作，忽然笑笑，用很认真语气问他：“你打算这晾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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