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简单地重复这句话，死死地拽住冯诺
不放，好像松手，这份希望就会瞬间消失。
眼中
那份光亮实在太过灼人，冯诺觉得心脏被狠狠地攥
下。
“真，你先把地址和名字
女孩警惕地看着他：“干什
？”
防范意识不错，老师教很好。冯诺满意地点头，伸出根小拇指：“和
做个约定好不好？”
“什约定？”
“如果你能考上高中，学费就由来付，”冯诺说，“当然，要是能考上大学，也愿意继续支持下去。先说好，只付学费哦，付完要看到学校开收据。”
女孩瞪大眼睛，整个人像只遭受电击小动物，充满茫然和难以置信。
女孩态度肉眼可见地缓和下来，等讲完套解题技巧，神情已经近乎于崇拜。
“真厉害。”她衷心地表达感叹。
派上用场冯诺快乐地开始商业互吹：“是你聪明，反应又快，说你就明白。”
女孩相当配合地夸赞下去：“叔叔成绩肯定很好吧。”
冯诺违心地谦虚道：“还可以，还可以。你好好学习，将来定能考上好学校。”
郑墨阳不带感情地评价句：“自己都穷成这样，还想着做慈善？”
“年几千块，什时候都能赚，你这是在侮辱母校吗？！”
在两人交锋时候，女孩仍然持续性地宕机。冯诺注意到当事人还没有表明态度，觉得自己提议太过突兀，于是再追加几句解释：“虽然听起来很可疑，但这个人，还是相信学习改变命运。见不得学霸受委屈，你再考虑考虑……”
他本以为女孩会推辞，谁知道下秒对方就猛地攥住他手，力道大他倒抽口凉气。
“真吗？”女孩眼睛亮晶晶，“真吗？真吗？”
这本来是句万能客套话，般来说，被夸赞学生会心笑，说声谢谢，这套社交辞令就结束。然而女孩没有按照常理出牌，她只是说：“高中就要收学费。”
冯诺顿时有些后悔。可能还是家境良好养出思维定势，他好像默认只要有足够能力，就能获得自己想要东西。其实全国平均教育年限也不过10年，在岚山能读到初中毕业，已经是非常幸运事，谈再多似乎是奢望。
但是，高中学费其实并不算多。难道父母外出打工，连个孩子学费也供不起吗？
不论如何，在,bao雨天，刚做完沉重活计，就借着微弱天光，坐在窗边笔划地认真做题人，就这放弃继续学业机会，和父母辈样踏上离家万里打工之路，也太过可惜。
“你们村里能收到信吗？”冯诺突然问，“或者把你们学校地址写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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