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您儿子这品行，也养不好您孙子吧。”
老人此时终于转过头看
他
眼，叹口气：“孩子，别人家里
事，你还是少管吧。”
冯诺僵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事情应该如何进展下去，扭头看郑墨阳时候，发现这家伙居然脸玩味样子，好像看热闹看得很高兴。
“
……没有带钱啊……”
他扭
真，高架桥个水泥柱旁边有棉被，在荒芜自然背景下，这个人工制品显得尤为突兀。也许是听到他们走近声音，棉被突然翻滚起来，露出个头发花白脑袋。
老人胡子上结着点冰碴，呼吸粗重得像是风箱。双浑浊眼珠盯着他们，配上密布红血丝，看上去像是鬼屋里NPC。
他枕头就是施工留下几个水泥块，虽然裹着棉被，冯诺还是替他哆嗦阵。
郑墨阳似乎对这个人造景点不感兴趣，淡淡地说句：“走吧。”
“哦……”冯诺用余光瞟瞟郑墨阳表情，无喜无悲但是又很温和，像是寺庙里凝神垂眸菩萨，什
都理解，但从来不干涉。
地方有点让人发毛，”冯诺说，“不过很适合放烟花。现在城里都不让放炮，这里看上去像是个法外之地。”
“你喜欢烟花？”
冯诺期待地看着他：“要是说喜欢，郑先生会给搞个花火大会吗？满天都是各种颜色烟花，像流星雨样那种。”
“听起来很不环保。”
“电视剧里都是那演。”
大多数人反应就是唏嘘阵就走吧，毕竟是个不知道底细陌生人。但是天气这冷，晚上冻死在这里怎办？
冯诺轻咳声，小心地问：“老人家，你怎住这啊？”
老人没有看他，目光直盯着脚下块地方：“让儿子赶出来，没地方去。”
冯诺拿出手机：“这不是遗弃罪吗？这得报警啊。”
“别！”老人下子激动起来，“别！报警，把他抓进去，谁养孙子啊？”
“要开始怀疑你品位，你到底看过多少这种东西？”
“没有多少，记忆力好而已，”冯诺说，“郑先生不喜欢烟花吗？”
“还可以吧。小时候，每年中考结束那几天，家长都会买烟花送到学校庆祝毕业，够学校放三四个小时，还挺有意思。禁燃之后这种活动就取消，要放还得跑好远，后来就没怎看过烟花。”
冯诺总结道：“也就是说，不排斥，但也没有到为它自找麻烦程度。”
郑墨阳不置可否地“嗯”声，握紧他手，放进自己口袋。虽然环境不太浪漫，但有种情侣出行感觉。走到高架桥边上，冯诺突然发出惊讶声音，捏捏郑墨阳手指：“那里是不是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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