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个小可爱，你们是认真
？”
“是，”郑墨阳说，“所以
警告你，要是你敢横插
脚……”
姚梦琳不耐烦地打断
他：“又不是傻子，看得出来你
失去花钱机会，郑墨阳看起来竟然还有些失望。姚梦琳下结论：郑墨阳平静外表只是假象，很显然辞职事对他打击很大，你看他都疯。
三个人各怀心事吃完饭，姚梦琳仍然不走，还坐在沙发上关切地看着郑墨阳。他看眼安静地窝在他旁边冯诺，把沙发底下书捡起来递给对方，说自己有事要商议。对方如既往地没有多问，很乖地翻开书读起来。
郑墨阳朝姚梦琳做个上楼手势，姚梦琳本来想开个孤男寡女玩笑，但郑墨阳精神状态有点危险，所以她忍住。直到两人待在书房中，她才开口问：“你没事吧？”
郑墨阳觉得莫名其妙：“好得很，你要是早点走会更好。”
“不能把你丢在这里，”姚梦琳充满使命感地说，“你伤到自己没关系，伤到那个小可爱怎
办？”
去，“小可爱不喜欢推荐性算法？”
“会造成信息茧房，而且把筛选信息权利交到平台手里。”郑墨阳像是在写论文结尾似，深刻反思产品不足与缺陷。
“倒也未必，”冯诺说，“关键还是看它怎运用。反过来想，它其实有可能促进用户接触更多新信息。”
“哦？”姚梦琳对食物失去兴趣，放下筷子托着下巴看他。
“比如说，大数据知道用户不常看历史哲学，所以就着重推荐这方面内容，”冯诺随口举出几个想到例子，“知道你想结婚，所以给你看反婚反育帖子。总而言之，就是推荐性算法反过来使用。”
郑墨阳本来想说“你又发什疯”，鉴于对方本身出于关心和好意，他还是耐心地说：“不会伤到任何人，但是你要是继续赖在这里就不敢保证。”
“好吧，”姚梦琳稍微放点心，“刚才那句话确实像是你说。”
“本来就是说。”
“以为你……”姚梦琳说到半，突然难以置信地盯着郑墨阳，“你不会是来真吧？”
“什？”
郑墨阳点点头，评价道：“如果真有公司做这种产品，三个月内就倒闭吧。”
冯诺低头喝口汤，闷闷地说：“觉得很有意思啊。”
这句话像是有魔力似，郑墨阳立刻倒回去打起自己脸：“要是你喜欢，就请团队来做个给你玩。”
姚梦琳被手支着下巴险些掉在地上，她像见到鬼样看着郑墨阳。
没等她说完，冯诺就开口挽救即将丢到水里开发资金：“算，也就是随口说说。要是天天给看反同性恋内容，也得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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