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编辑说，“这段时间寄来
好几封呢。”
“好几封？？”冯诺
深吸口气，“
还有好几个粉丝？？”
这个念头刚出来，冯诺就嗤笑声。不可能，他之前出过
书全都被书店当废品卖，留下样品现在还堆在书房里，整整排书架，全是他滞销书。
他接起电话：“喂，刘主编？”
“你来趟吧，”对面说，“有点东西要转交给你。”
“什
东西？”
“粉丝来信。”
冯诺语重心长地说：“熬夜会脱发。”
郑墨阳在他额头上弹下，他捂着额头愤愤地看着对方：“是关心你，把年纪，别这拼命。”
“得赚钱养家，”郑墨阳忽略“把年纪”说法，“要不然靠你稿费，们得带着孩子流落街头。”
“这真是今年听过最好笑笑话，”冯诺瞪着他，“你缺钱吗？你就是喜欢工作。”
郑墨阳没有否认，在他额头上亲下，拿起车钥匙走。
以后还能长得更大，差点当场气绝而亡。
回家路上，冯诺坚持要上副驾驶座，让两个孩子抱着玻璃箱坐在后面。
“要是它哪天从箱子里跑出来，们就搬家。”他对郑墨阳说。
郑墨阳对此付之笑。
回家之后，叶庭提着箱子上二楼，文安兴冲冲地跟在他旁边，时不时俯身逗弄箱子里蜘蛛。他还给家里新成员起个美丽名字，叫玫瑰。冯诺颤抖会儿，试图抖掉身上鸡皮疙瘩。
冯诺傻。
他整整愣半分钟，对面直在叫他名字，他毫无知觉。
对面编辑拍拍手机话筒：“喂？”
“粉丝？”冯诺觉得有点离谱，“哪有粉丝？”
对面编辑也很惊奇，但出于礼貌，他没有表现出来。
冯诺看着他背影，摇摇头。这种天生工作狂他实在无法理解，天睡四个小时还精力充沛，稍微闲下来几天就浑身难受，真是资本家榨取剩余价值最佳祭品。
虽然在这个例子里，郑墨阳本人就是资本家。
冯诺回到三楼书房，开始敲字。没过会儿，手机铃声响起来。他看眼来电显示，是自己责任编辑。
奇怪，他们前两天才开过会，讨论他接下来篇小说大纲，这时候能有什事？
不会是他火吧？
“他们养在二楼，你平常也看不到，”郑墨阳安抚他，“你不觉得它很漂亮吗？”
冯诺瞪着他：“你以后别说漂亮，已经不相信你审美。”
郑墨阳不跟他争辩审美包容性，和蜘蛛人权问题，揉揉他脑袋，说自己要回去加班。
“工作狂，”冯诺叹口气，“今天能在11点之前回来吗？”
“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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