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怔住，他眯起眼睛，甚至忘
打开阳台
灯，就着月光和客厅透出来光看向阳台墙边摆着两小排水润植物，
时喉间梗住。
这是……
谁……
答案十分明显，那两个字在秦川心底浮现，明晃晃塞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阿姨不会做这样事，她也不会摆弄这些花草，不然之前植物也不会全都惨死。
往常这时候会做什
呢？在看书，或者工作。
哦，自从易水受伤之后，多很多其他事情可做。
比如……
秦川坐在沙发上，比如在这里，帮易水吹头。
比如检查他指甲是否应该修剪，比如拿出护手产品，光明正大帮他涂护手霜。
这是个月来，难得独自人回家时候。
“秦先生，今天回来早些呢。”正是丁姨要下班时候，她笑眯眯打招呼，发现后面少个人问句：“小易先生怎没回家？”
秦川微笑：“他有点事，晚点回来。”
丁姨放下心来：“锅里还炖鸡汤给他，秦先生也起喝点，多长些肉。”
“好，回家吧丁姨，注意安全。”秦川好脾气应下。
“你有事？”秦川看他伤手，“
陪你。”
易水看见他眼神落在自己手上，对他关心都淡三分：“不用，点私事。”
秦川还想说点什，易水可不是能等他说通再撤脾气，自顾说完已经准备走。
“大概什时候回家？”秦川追过去拉住他胳膊问，看着他说：“晚上你自己怎回家？叫人去接你。”
易水被他拽住愣下，听他说完又不知怎耐下性子多说几句：“不用，有手有脚，自己回……家。”
所以……他还有这样本事，秦川做不到
秦川回神，瞳仁闪动，他摘掉眼镜，掐掐眉心。
这可不是好兆头。
索性从沙发上站起来，秦川拉开阳台门，他太久没来过这里，趁着秋夜风，吹醒这些迷乱而无用思绪。
嗯？
这是……什？
“好嘞好嘞。”丁姨接过他外套整理好，“早上再来收拾，走秦先生。”
家里很久没这样安静，秦川想。
习惯还真是可怕。
坐在餐桌前吃饭秦川下意识看向对面位置，上面还摆着套碗盘餐具，只是空无人。
这样习惯对秦川来说并不是什好事，他吃完饭把碗碟收进洗碗机里，显得更清静点。
秦川并没因此松手，他抿起嘴唇：“不会太晚，你睡前就回家。”
“打电话给。”秦川点头，“去接你。”
“嗯。”易水看着秦川手松开，“好。”
秦川上车看着镜子里反方向消失易水，很快想到他大概是去找房东还钱。
这也好，秦川想，把事情解决清楚，再安心回来，这样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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