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敬笑笑，他向伊利亚道：“事情很急，东西今天早上
可以拿到
？”徐子敬拿过放在俄国人杯子里
吸管，随手扯过
条餐巾，在上面划拉
几下，然后推给伊利亚。他又笑眯眯地将那支吸管放回到伊利亚酒杯里。
伊利亚瞧眼那餐巾上湿漉漉行枪械名称，然后推开自己面前酒杯：“可以。”
徐子敬倒有些惊讶地挑挑眉毛，他笑起来：“果然是俄南方最大黑市军火商呢。”他眼睛里笑意看上去竟也算得上真诚。
伊利亚冷冷笑。他道：“这并不是原因。”他眯起眼睛：“叶昔救过性命，欠他回。”
徐子敬把杯子里酒喝掉，“谢谢。”没有利益关系？他还真不信这个。他忽地问道：“叶昔说起过？”
是通宵营业，而此时已经没什客人，显然时刚刚经过场疯狂派对，几个喝得头昏脑胀分不清东西南北年轻人趴在吧台哪里大声地嚷嚷着什。角落里对情侣如胶似漆。靠近门边圆桌旁坐着个俄国男人，年纪不到四十，微微有些谢顶，但看上去很是精干，浅蓝色眼睛越过鹰钩鼻向下盯着自己酒杯在想着什。
徐子敬溜溜达达地走进来。他慢吞吞地在那靠门桌子旁边坐下，然后打个响指。脸疲惫酒保有点不耐烦地抬起头来。
“伏特加。”男人道。坐在他对面俄国人微微抬起头，目光敏锐，带着审视。徐子敬向他微笑下。
酒很快上来，徐子敬端起杯子喝大口。对面俄国人忽然道：“伏特加太烈，不适合这个时候。”
徐子敬耸耸肩膀，“也许。”
伊利亚淡淡道：“不用。”他答道：“他说过会有人来找。”俄国人目光里审视意味浓厚。
徐子敬沉吟会儿，他重新向伊利亚道：“那麻烦。”男人似乎不想再讨论关于叶昔话题。
那个人早早为如今铺路。徐子敬看着伊利亚起身离开。他又叫杯伏特加。这确不是喝酒时候。烈酒在胃里烧灼，却并没有随之而来酒精麻痹。他自己清楚自己酒量。叶昔什都知道。徐子敬想。
酒吧里面空气逼仄，徐子敬懒洋洋地转动着手里酒杯。酒保已经开始在吧台后面打起瞌睡。外面天空将渐渐破晓。徐子敬小心翼翼地伸个懒腰，
俄国人又看他两秒，问道：“叶呢？”
徐子敬愣。他忽地笑。“如果他在，找你不会是。”
伊利亚眯起眼睛。俄国人目光很尖锐，从徐子敬脸上划过去。他道：“你说他和你在起。”
徐子敬咧开嘴笑，他慢吞吞地道：“和他来意相同。”
伊利亚挑挑他那过于浓密眉毛。徐子敬弯起唇角。伊利亚淡淡道：“你需要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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