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山见韧子要疯，赶紧拦住，便又岔开话题说：「
看你最近也少过来顾氏吧。」
「为什
啊？」韧子瞪圆
眼，「做错什吗？」
顾晓山便解释：「不，是最近有个唐果果
私生子来找要钱。还蹲停车场好几天盯，看不太平。等事情过去，你再来玩也无妨。」
「哦……」韧子
下也凝重起来，他想起刚刚顾晓山进门时恍惚神情，和当时在唐果果丧礼上近似幽魂状态很相似。韧子心下揪起来：「唐果果以前抱着你去求死，是真吗？」
顾晓山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嗯……是真。」
将瓶塞开，从瓶子里倒出红色丝绸样柔滑酒液。他还挺自满：「看来成色还不错嘛！」
顾晓山僵硬地笑笑，喝下第口酒，然后皱起眉来。也多亏这口口感不良酒液，让顾晓山醒神，终于回过神来，抬眼看向韧子。
韧子吃惊地问：「怎？」
顾晓山想说「太特难喝」，但斟酌下，还是说：「有点……酸……」
「不会吧？」韧子脸不信，也跟着倒杯，喝口，「太特难喝。」然后，韧子立即愁眉苦脸，觉得自己精心设计切被自己愚蠢笨拙搞砸：「……还真是什都做不好啊！」
韧子低着头，说：「所以……所以你会觉得她是个坏人吗？」
顾晓山闻言怔，反而答不上来。他心内思绪极乱。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他自然是怨恨母亲，但心里还有很多不同情绪，非常难以厘清。他也从未和旁人说起过这个话题，包括他父亲和妹妹。时间，叫他和别人敞开心扉聊这个问题，是非常困难。可也许是因为刚刚酒太过难喝，他还是可以稍微面对郁韫韧吐吐真言：「不知道，她
顾晓山连忙安慰他：「不，只是有点酸而已。可能是葡萄问题，而且也有些酒就是比较酸。」说完，顾晓山闭着眼将整杯酒喝光，强忍反胃感，露出微笑：「其实觉得这味道刚刚好，不会太甜。」
「真吗？」韧子果然相信顾晓山，「你喜欢话，多喝点！」
说完，韧子又要往顾晓山杯里倒酒。顾晓山赶紧拦着，说：「不、不，、……待会儿要工作，不能多喝。」说完，就自顾自地给玻璃瓶塞上塞子，顾晓山说：「你也别喝，反正你不爱喝。就放着吧。」
——可表白计划部分就是要瓶子酒喝个大半啊！
韧子便发愁，想想，还是拔瓶塞，给自己倒杯，说：「小山不能喝，喝，再品味看看是不是真酸得刚刚好！」说完，韧子仰头喝杯，整个味觉都要爆炸，这是什鬼东西！真是优质酿酒葡萄酿出来货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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