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绝纵横江湖二三十年，还没有见过
她总认为
个女人衣服上
纽扣，就好像个战地上前哨样，能够防守得严密些就应该防守得严密些。可是现在，这个战地前哨下子就被瓦解
，下子就被雷大小姐手指瓦解。
汤大老板从未见过任何人手指有她手指这
灵巧。
02
高天绝手冰冷，冷如刀锋，冷得就像是他断臂上装着钢钳样。
无论谁被这样只手扼住咽喉，就算不被吓死，也会吓得半死。
她忽然叫起来，因为她忽然又想到件比什事都可怕事。
她忽然想起那个小老头说话。
——
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到这里来，只不过因为老婆要脱光你衣服，仔细看看你。
那时候她觉得很好笑，而且真笑出来，因为她从未听过这荒谬可笑事。
现在她笑不出。
可怕，她已经想到很多可怕事。
雷大小姐叹口气：“相信现在你定已经完全明白意思。”她问，“现在你能不能告诉，你叫什名字？”
“汤兰芳。”
“今年几岁？”
“三十四。”
元宝脸上却连点害怕样子都没有，反而用种很关心、很同情眼光看着高天绝，而且还叹口气，摇着头说：“你实在是个很可怜人，实在很同情你。”
他居然还在可怜别人，就好像根本不知道这个可怜人随时都可以把他喉结像门缝里核桃样捏碎。
“你同情？”高天绝忍不住问，“为什要同情？”
“因为你恐怕已经活不长。”
他自己性命被人捏在手里，反而说别人活不长，而且说得很认真。
那时候，她确实不相信那个小老头说是真话，现在她相信。
雷大小姐手又伸出来，这次伸出手并没有打她耳光，却在解她衣纽。
汤大老板每件衣裳都是名师精工缝制，不但质料高贵，剪裁合身，而且还有点特色——她衣服纽扣做得特别精巧，就算她动也不动，别人也很难把她衣裳解开。
这并不是说时常都有男人准备解开她衣服，就算有人心里很想这做，也没有人敢真动手。
这只不过是她习惯而已。
“只有三十四？那还好，还是个小女孩，还可以配得过去。”
三十四岁女人在她看来还是个小姑娘，这位雷大小姐有多大年纪？
汤大老板实在很想看看她脸，看看她长得是什样子。
“你年纪不大，长得也不错，脾气虽然不太好，也不能算太坏。”雷大小姐声音变得很温柔，“老实说，已经对你很满意，只不过还是要仔细看看你。”
“仔细看看？”汤兰芳叫起来，“你为什要仔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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