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子当然没有听过这些话，表哥也没有。
他看着钩子脸上
表情，终于叹
口气，道：“好，
帮你杀他，可是你也得帮先做他。”
钩子道：“好！”
突听门外
个人冷笑道：“好虽然好，只可惜你们都已迟步。”
随着笑声走进来，是个又瘦又高，驼背鹰鼻老人。
他忽然回头，盯着表哥，道：“要杀他！”
表哥也跳起来：“你说什
？”
钩子道：“说要杀他。”
表哥道：“你没有女人就要杀人？”
钩子握紧拳头，缓缓道：“他今年只不过三十左右，却已七十，但却还是定能杀死他，有把握。”
钩子叫起来：“陆小凤！就是那个长着四条眉毛陆小凤？”
表哥眯起眼笑道：“除他之外，还有谁能让动心？”
钩子道：“他怎会到这儿来？”
表哥道：“据说是因为玩西门吹雪老婆。”
钩子道：“你已见过他？”
害。”
表哥施施然走过去，在靠窗椅子上坐下，悠声道：“只可惜这地方真正男人已愈来愈少，真正看得起也许只有个。”
钩子道：“是不是将军？”
表哥冷笑摇头，道：“他太老。”
钩子道：“是小清？”
表哥叹口气，道：“就知道你这管家婆定会来管们闲事。”
管家婆道：“只不过告诉你们个消息。”
钩子抢着道：“什消息？”
管家婆道：“那条黑狗已经先去找陆小凤，就算他不能得手，还有将军。”
钩子动容道：“将军准备怎
看到他脸上表情，无论谁都看得出他杀人不仅为要发泄，也是为证明自己还年轻。
——有很多老人想找年轻女孩子，岂非也是因为同样理由？
——他们只忘点，青春虽然美妙，老年也有老年乐趣。
有位西方智者曾经说过段话，段老年人都应该听听话。
——年华老去，并不是个逐渐衰退过程，而是从个平原落到另外个平原，这虽然使人哀伤，可是当们站起来时，发现骨头并未折断，眼前又是片繁花如锦新天地，还不知有多少乐趣有待们去探查，这岂非也是美妙事？
表哥道：“只偷看两眼。”
钩子道：“他是个什样人？”
表哥又眯起眼，道：“当然是个真正男人，男人中男人。”
钩子刚坐下，又站起来，赤着脚走到窗口。
窗外雾色凄迷。
表哥道：“他只不过是个绣花枕头。”
钩子道：“难道是管家婆？”
表哥又笑，道：“他自己就是老太婆，他不来找，已经谢天谢地。”
钩子道：“你说究竟是谁？”
表哥道：“陆小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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