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大门
警卫排长突然向这边跑
过来。
方孟敖望向警卫排长。
警卫排长敬个礼：“报告方大队长，华北‘剿总’电话，南京长官车队就要来，立刻要起飞。请方大队长回营房。”
方孟敖：“知道是哪个长官吗？”
方孟韦眼睛
亮：“你是不是有安排？”
方孟敖：“
有什
安排？”
方孟韦：“把飞机开到解放区去！”
方孟敖把弟弟好阵打量，严肃地笑下：“你是**党，策反来？”
方孟韦没有笑：“大哥，们俩谁是**党，你心里明白，心里也明白。”
方孟韦：“徐铁英来。”
方孟敖：“知道。”
方孟韦：“他们要爹去当台北分行经理。”
方孟敖：“知道。”
方孟韦默默地望着大哥：“你怎想？”
方孟韦看见开车大哥。
方孟敖也看见站在门外弟弟。
方孟敖小吉普在门内停，他下车，向门外走来。
“敬礼！”警卫向方孟敖敬礼，栏杆升起来。
方孟敖还个礼，从栏杆下走出来。
警卫排长：“级警卫，估计是徐永昌部长。”
方孟敖：“知道。”
警卫排长又敬个礼，跑回去。
方孟敖深望着方孟韦：“接下来们对手不止徐铁英，还有傅作义。听，不要回家，也不要回警察局，去警备司令部当班，多长个心眼。”
方孟敖：“你明白什？”
方孟韦：“崔叔是**党，姑爹是**党，你也是**党。不明白是他们为什还让你开飞机，还让姑爹留在北平分行。大哥，**党有办法，姑爹和你也有办法。如果你们同意，徐铁英、王蒲忱还有那个孙朝忠就交给，这几个人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北平。”
“听着。”方孟敖只手搭到弟弟肩上，“这个家切听爸，爸听姑爹。你愿不愿意听？”
方孟韦：“听大哥。”
方孟敖：“刚才说话不要再跟第二个人说，接下来该怎做，会找你。”
“你愿意去吗？”方孟敖望向弟弟。
方孟韦：“不去。”
方孟敖：“那就不去。”
方孟韦：“徐永昌带着蒋介石手令，现在家里、银行还有金库都派兵，徐铁英还有王蒲忱盯在那里。”
方孟敖笑下：“那就让他们把北平分行搬到台北去。”
方孟韦望着大哥。
方孟敖望向路旁那片荒地。
——他曾经跟曾可达告别那片荒地。
方孟敖：“去那边说吧。”
兄弟俩走向那片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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