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周行之突然冒出
个念头，有些荒谬，却又如此符合李韶华
秉性：李韶华此时，真是形单影只个人吗？
“遇事多沟通，你再仔细考虑清楚。”
周行之点点头，说，“您知道他去
哪吗？”
张毅摇摇头，说，“行之，这是你俩之间事，就算知道，
也不会告诉你。”
周行之知道再坚持也是无用，他又向来最是知礼守己之人，便只得道声谢离开。
铩羽而归周总整个人笼罩着低气压。
前那个无知本科生看不懂李老师报告和附注，又如如今这个无能丈夫，握不住爱人心。
周行之路走得带风，甚至不小心撞到花架，最后他敲敲合伙人房门。
合伙人张毅深深地看他眼，问，“行之，你是要问韶华事情吗？”
周行之愣，随即点点头。
张毅叹口气，指指自己对面座位，示意周行之坐下，“韶华个周前跟提出离职事情，当时说这个项目结束就走，结局就是这样，你也看到。当时问过他你跟不跟他起走，毕竟你是他带出来项目经理，现在跟他又是这种关系······他跟说，这事儿先别跟你提。”
他坐在工位上，打开微信，想很多，最后却只发句：你回家吧，搬走。
他盯着对话框看很久，却依然收不到回音。他自嘲苦笑，向人事告假。
到底是在北京工作五年，周行之很快找到新住所，也不必去收拾行李，所需所用律置办新。
他当然不想离婚，可他却非离开不可。
他没法看到李韶华居无定所，在出租屋或酒店里形单影只。
周行之眉毛搅在起，个巨大空洞在心中扩散，他几乎能想象到李韶华做出这个决定时表情和神态。
张毅抿口茶，说道，“你们年轻人，都有自己想法，说你们也未必会听。你们感情和家庭问题，更不便多说。只是，算是看着你们从校园走出来，也知道你们这些年不容易，无论是生活上感情上还是工作上。”张毅看眼周行之表情，继续往下说，“两个人相处久，磕磕绊绊都是在所难免，可你俩起过四五年，也该学着彼此谦让些。说到底，感情不易啊。”
周行之心里有些发涩，他想起刚来TE实习时，李韶华也总副前辈姿态，跟自己说些知易行难大道理。明明才分开天，他便已是思念成疾。
“也知道，你跟韶华不样，你志不在此，这些年留在TE，多半也是为陪他。你若有什
打算，也绝不勉强。”
周行之张张嘴，他很想对张毅说，他除追寻自己爱人，再分不出心力去考虑半分。可这句话，却不知如何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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