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摸乐乐
头发，将他头发揉乱。
手劲儿有点大，弄得乐乐左摇右摆，他慢慢抬起头，迎上陈舟笑容。
“那明天跟
去川田花花幼稚园吧！那里有老师，你可以学
些东西。”
乐乐心情下子雀跃起来，忽而又想起自己家境：“可是……婆婆出不起钱。”
“没关系，帮你出！”
“快十二
。”
陈舟挑眉，没有想到只到自己腰际小孩有十二岁。
那看起来是缺钙啊，不然怎
这个年纪看起来像七、八岁小孩。
“那你爸爸妈妈呢？出去打工？”
“……没有爸爸妈妈，只有婆婆。”乐乐啃着糖葫芦，语速慢下来。
小孩眼睛亮亮，看向陈舟。
陈舟笑着将零食全部拿过来，塞在他怀里：“今天发工资，给你买些好吃。”
小孩诧异看着怀里零食，又看眼微笑陈舟，此时只觉得陈舟全身都闪着光。
陈舟被小孩炙热眼盯有些不好意思，随口问道：“婆婆去哪？”
“去种菜。”
回到家里，看见小孩坐在凳子上，凳子太高，他太矮，小脚丫悬在空中晃晃。
他将感冒药和买回来东西放到桌上，拿起水壶去烧热水。
小孩盯着电视没去管陈舟，但是余光不断往桌上瞟。
那些是他从未吃过东西。
他只看别人家小孩吃过。
乐乐诧异看着他，鼻尖微酸，只觉得陈舟全身镀上层金，就像婆婆屋里摆放观音菩萨样，十分耀眼。
就是那种，有钱耀眼。
晚上老婆婆回来时候陈舟就和她说起这件事，老婆婆听，神色凝。
她说：“不行。”
陈舟见她眼神骇人，
陈舟暗叫不好，迅速转移话题：“那，那你现在上几年级？”
“……没上学，婆婆没有钱。”乐乐有些局促，捏着糖葫芦签子，低下头。
陈舟在心里直扇自己嘴巴子，叫你转移话题，叫你多嘴。
随后眼光落到乐乐头顶尖儿，头发又细又软，有两个旋，将中间头发往上挤，显得蓬松又可爱。
陈舟感觉心里好像被猫挠过似，有点泛痒，有点心疼。
“在哪儿种？”
“田里，就后面马路那边。”
陈舟心里想说还能找什话题聊，思来想去，问：“你叫什名字啊？”
“叫乐乐。”
“今年多大？”
陈舟将水烧好，打开感冒药，按照说明书拿两颗，坐到小孩身边，递给他。
“先把药吃。”
小孩接过药，乖巧吃下去，咕咕喝大口水，发现药好像黏在喉咙里，股苦涩味道涌上来。
下秒，嘴里被塞口糖葫芦。
甜腻红糖迅速席卷整个口腔，山楂酸酸味道很好压制作呕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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