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话，他整个人被玉旻拎起来，整个人掉
个个儿，被玉旻横着放在膝头，单手按住。
他眼前天旋地转
，片刻后，才看见玉旻压近
张脸。
“你说什
？”玉旻问道。
明慎不敢说。
“朕那日找你后回来想许久，也听旁人说些意见，程多跟朕说帝后亲密无间，说话也应当无所保留，朕认为很对。”玉旻道，“朕早就想告诉你，朕喜欢……”
宠冠六宫，但也没有到不封妃这离谱。
片刻后，玉旻匆匆回来跟他用饭，席间连话也没说上几句，立刻又出去。
明慎直到下午才又见到他。玉旻立在长宁殿前，回头看看殿外乌泱泱排好队陆续乘轿*员们，忽而道：“宛陵明氏，过来与朕共乘。舟车漫长，陪朕下棋解闷。”
明慎其实不会下棋。但他也知道这是玉旻给他单独荣宠，怕他在小轿子里颠簸到，于是乖乖地跟着玉旻钻进轿车。按规矩，他这种五品不到芝麻官要坐内务府加派青布轿车，里头不配备茶水果盘，也不配柔软坐垫，而且车要挤四个人。
本来是相对着坐下，玉旻直接伸手把他拉过来。明慎差点跌到他怀里去，好不容易才在玉旻身边坐稳，又被玉旻拽过去，这次是结结实实地被他抱进怀里。
明慎眨巴着眼睛瞧他。
玉旻硬生生顿住话头，压在心间长达十二年秘密让切紧张、无措都无所遁形，又被他用浮于表面镇定掩饰过去——尽管掩饰得不怎好，尽管这个秘密或许只有明慎不知道。
他说：“朕喜欢……”
明慎疑惑道：“喜欢什？”
“朕喜欢男子。”玉旻锤定音，“阿慎，无论你记得朕是怎样，朕从来不曾喜欢女子，从小到大，
也没有想过要娶别女人。”
明慎赶紧戳他：“陛下，这还是外边。”
“这是里面。谁也看不到，阿慎。”玉旻抱着他，摸摸他头，口吻平静，“会儿下去后就抱不到。”
明慎小声道：“……陛下近来仿佛格外粘人。”
“嗯。粘人不好，阿慎？”玉旻低低地问道，“朕想你想得紧，每天晚上……每天晚上都想你。”
明慎心想果真是他太久没回宫，玉旻又开始不正经，连说话都变得这样奔放。他微微有点不好意思，于是继续小声道：“早让您采选秀女，在宫里多放几个娘娘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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