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沈怀今似乎意识到
什
，“你现在在哪儿，打算去做什？”
巴士上吵吵嚷嚷
，他
定是听到声音。
周涟用手掩住手机收音口，紧张兮兮地说道：“
在车上，打算去……去买特产。”
“这样啊，”沈怀今声音带着笑意，“涟涟那讨厌别人撒谎骗人，自己肯定不会当坏孩子吧？”
周涟心虚地抓抓下巴：“
舍友毫不掩饰地对他表达羡慕，都说还是由哥哥陪着好，轻松自在没压力也不唠叨。
周涟非常得意，很不客气地表示赞同。
他宿舍在四楼，没有电梯，最重箱子是沈怀今帮他提上去。
那时周涟认为这切理所当然，沈怀今什都提得动，他哥哥是无所不能。
现在他终于认识到那不过是种不切实际迷信。
坐着老板娘叫来车路到长途客运站，时间已经临近九点。
周涟拖着硕大行李箱独自排队买票，路上上下下经过不少台阶，地面也不太平整，终于上车，累得胳膊都酸痛。
当初为同时塞进两个人物品，他们特地选个二十八寸大箱子。周涟整理时考虑得过分周到全面，把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纸巾、湿纸巾、消毒纸巾和次性面巾全都分开带，绝大部分没用上，现在还得原原本本带回去。
沈怀今离开时候只拿走些自己必需品，箱子空不少，周涟担心内容不够充实摆在里面电子产品会磕着，便把自己随身背包也塞进去。
现在箱子满当，可他身上除证件和手机外什都没。
二十八寸行李箱装满对沈怀今而言也是很重，而周涟自己若努力尝试，样能提得动。
发车后，周涟迫不及待地给沈怀今打电话，想告诉他自己已经在路上消息。
铃声响好会儿才被接起来，听到沈怀今声音瞬间，他突然改变主意，不想把自己行踪说出来。
“刚才在刷牙，”沈怀今告诉他，“昨天累坏，赶天路还上课，早上怎也爬不起来。”
“已经起来好会儿。”周涟告诉他。
他在长途客运站买点吃，吃完想擦嘴，纠结半天后不得不选择现买包纸巾。
终于坐上巴士，周涟在疲累之余心中不禁产生几分成就感，之后很自然地联想起若干年前去大学报到时场景。
他现在拖着大箱子，就是沈怀今那时买。
入学前，周书诚给他些钱，说几句“现在起你就是个大人”场面话，任由还没成年他自生自灭。他理所当然地向沈怀今求助，那年尚未买车沈怀今特地去借辆，专程过来接送他。
当沈怀今和他起提着大包小包来到寝室，遇上由父母陪伴舍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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