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熙然没吭声。
“感动吗？”方默问他。
“嗯，”许熙然点头，“感动。”
感动之余，又觉得失落。
方默真
很好。如今怀着这样心思自己，简直不配被他这样重视。
“为什
？”他又问
遍。
“……
就是这重情重义个人。”方默说。
“你会对邹瞬也这好吗？”许熙然又问。
方默闻言竟笑出声：“他现在哪需要对他好啊。人家甜蜜着呢，都不稀罕搭理。”
“哦，”许熙然说，“他不理你，你才对好。”
“你真不要陪啊？”他问。
许熙然张张嘴。看似平静外表下，心中两股念头已经斗争三百遍。
“真不要啊？”方默又问。
“……你想留下就留下呗。”许熙然说。
方默立刻冲他笑：“先下去把电脑搬上来，你等等。”
他皱着眉头，不看他，抿着嘴唇往腮帮子里鼓气，再咽下去。
许熙然觉得这未免太过分。定是因为这个人老是毫无自觉地做些特别可爱动作，才害得他走上歧途。
邹瞬之前说，方默是个直男杀手。许熙然可以亲身作证，半点没错。可这杀手管杀不管埋，点道理都不讲。
“烧得又不厉害，”许熙然试图把他劝回去，“有人在也休息不好。”
方默用鼻子喷口气。
方默整个身子都回过来：“你怎回事，生病突然变得婆婆妈妈。”
因为得是另种病，许熙然心想。
可能是不治之症。
他又不依不饶问第三次：“所以你为什要对那好？”
“因为……”方默低下头，抬手挠挠下巴，脸颊隐隐泛着红，“们……们是好兄弟啊。”
许熙然吃过药，昏昏沉沉躺在床上，看着方默背影，听着耳边噼里啪啦打字声音，逐渐犯困，却又舍不得睡。
“方默。”他小声唤道。
正忙着赶作业方默闻言立刻回过头来：“怎啦？”
“你为什对这好啊？”他问。
方默愣。
“随便你吧，”他说着站起身来，“那走。”
许熙然目送他路慢腾腾挪到寝室门口，心里忽然怪舍不得。就算烧得不高，生病时候人难免脆弱，会更希望喜欢人能陪着自己。
对哦，喜欢人。
许熙然看着他背影，心里又遍默念，喜欢人。
方默突然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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