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应坤手抬起来，眼看着这
拐杖就要扇到应与将脖子上
，本来还在楼梯边儿挂着
应小二飞扑过来：“爸！”
他抱住应坤龙头拐杖，眼泪彻底飙出来，大喊：“您别打
哥！”
应坤顿下，也没闲着，棍抽出来
应与将肩膀都不捂，刚才背上挨下，仍然如山般跪在那儿，硬撑着跪得笔直，说出话也是沙哑：“站那儿别动。”
被他哥教训那
多年，这嗓子，雷霆震怒，喊得应小二动都不敢动，跟被施法似定在原处，看着不说话光打人应坤，急赤白脸，支支吾吾道：“……哥……爸，您别打哥！”
应与将脸色发白，命令道：“上楼。”
应小二胆子大，觉着这打下去怕给他哥打出毛病，壮着胆子吼：“爸，嫂……不对，那那那个男，您肯定认识，他对哥特别好，还救过哥命……”
这话还没说完，应坤看着直背对着窗户大儿子，突然转过头去看楼梯上挂着小儿子。
上招呼，棍子横着打到膝盖窝里，打得他哥直接跪下去。
家里这仿古砖做地板跪上去又疼又硬，应小二不是没跪过，看他哥膝盖往上跪，震得他心口疼！
这还没反应过来，又看他爸棍子打上他哥肩膀，都听得到风声……
应小二终于站不住，差点儿直接从围栏上翻下来。
“哥！”
晨间阳光透过应家宅子大客厅落地窗，在应与将脸上投下片儿阴影，他闭闭眼，说：“应与臣，滚上去。”
这声音压得特别低沉，其中威慑力应小二根本抵抗不。
应小二急得跳脚，看他爸又棍子打上去，打得应与将半边身子都偏下，兄弟连心，这像打在他自己身上似：“哥，你为个什啊！不是都分手吗！你真急死！”
应坤停那拐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应与将，语调里听不出态度，“分手？”
低垂着头，应与将背挺得直，说：“没分。”
这大夏天，穿得又少，他爸那拐子他能不知道份量吗，跟惊堂木似，这都五六棍！
遇到这情景，他完全慌，不知道喊他哥还是喊他爸，从他记事开始，应坤就没怎管过他哥，唯次他哥挨揍，都是那年在北京多少多少环上，飙车撞……
应与将从小就听话，但是冷冷冰冰，除弟弟，跟家里人其他都走得不是特别近，也不爱笑。
应家上下，不管换哪个长辈，都更喜欢当弟弟，这人大家里更管不着，前几年他哥在北京城里翻跟斗，惹多大事儿，他爸都没眨下眼！
他从楼梯上几乎滚下来，这大动静，惹得应与将边喘气边往楼上看，看到应小二就喊：“应与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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