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招呼。”老妈推推他脑袋。
打招呼可以，道歉没门儿。
“叔叔阿姨，奶奶。”连萧绷着脸挨个儿喊过去，到
庞小龙抹满紫药水红药水
傻脸上，他学着丁宣当睁眼瞎。
庞小龙他爸
直话就不多，估计是见连萧他老爸没过来，也不想掺和这窝女人小孩儿事。块长大小男孩时不时打架，在他们那时候实在是正常得没边儿。
他咬着烟还没刚起身要走，庞小龙他妈跟他奶已经开始指控。
破皮那片已经结淡痂，不碰也想不起来疼，不过在半昏不亮黄色灯光里，倒是显得比天亮时候看着吓人。
“翻栏杆蹭。”连萧这种磕磕碰碰太多，根本不当回事，由着老妈捏两下就把手揣回去。
“真烦人你！”老妈朝他后脑勺兜小下，“天不给
弄出点名堂你都难受。”
连萧纠结两秒要不要主动承认，今天去接丁宣接晚。
老妈对丁宣疼得厉害，他是真不愿意给自己招揍。可是就算他憋着不说，下星期老妈送丁宣去托儿所，兰姨肯定也得说。
那阴阳怪气口吻，连萧不用琢磨明白，手劲自己就上来。
连萧说不出口，也不知道怎
问。
“你先跟过去，不用你说话，赶紧。”老妈难地从连萧嘴里问不出话没发火，她跟老爸对视眼，拍拍巴掌开始催人。
“丁宣呢？”连萧不情愿地站起来，转脸看丁宣。
丁宣刚才明明被老妈抱去里屋床上洗脚，不知道什时候自己过来，正攥着个连萧报废八百年假相机玩具，本正经地“咔咔”摁。
尤其是他奶奶，恨不能端着连萧脸对照着比遍，好像非得跟他孙子样满脸花才能不激动。
“王姐，姨，还有庞哥。”老妈搭上连萧肩，也没护着，大大方方往前推。
“家里那
干脆还是主动承认。
“所以是翻托儿所门？”老妈听他说完已经快走到庞小龙家门口，停下来看着连萧问。
“啊。”连萧应声，见老妈手抬起来，下意识以为自己要被抽脖子。
“啪”地轻轻声，老妈确实抽他下，却紧跟着就在他后脖颈上揉又揉。
今晚老妈有点温柔过头，以至于连萧直到进庞小龙家，还没太反应过来这是什新鲜路子。
“他不去。”老妈摸摸丁宣脑袋，让老爸看着他点儿，揽着连萧朝庞小龙家走。
“嘶——”连萧刚迈出条腿就想原地蹦高儿，“吃个饭怎冷这厉害。”
“几点也不看看。”老妈扽过他只手往自己兜里塞。
连萧都忘那是擦破皮那只，被老妈指甲刮，个激灵就把胳膊甩出来。
“手怎？”老妈皱皱眉，扯过他手就着窗棱里光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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