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斐眯着眼笑，又滑远
点，打个弯儿再转回来。这个动作他方才做好几遍，熟得不能再熟，但这
次却突然脚下滑，向前栽下去。
“草！”
容斐声咒骂还没宣泄干净，顾惊寒便冲过来。
但顾大少明显高估自己
溜冰能力，冲到跟前不仅没有稳住容斐，反而把俩人脚都绊到块，人叠人全都摔在冰面上。
冰层蛛网般裂开数道冰纹。
顾惊寒顺着他力气踏上冰面，稳稳站在上面，看着容斐松开手，跟道小旋风似开始撒欢。
这里冰面都是不平，有冒出头杂草土疙瘩，还有冰棱，钓鱼砸出来冰窟窿。
容斐还怕个不小心就滑出结界来个大变活人，吓坏不远处小孩儿们，滑得格外小心。
“海城有河，不过那护城河不让溜冰，”容斐从顾惊寒身边绕过，呼出白雾散开片，“
直想去北方试试。还有，北边儿雪跟南方也不样，那年在北平……那雪没到膝盖……”
“过两日阮城还会下雪，大雪。”顾惊寒看着他，道。
“什
？”容斐愣。
“滑冰。”顾惊寒看眼在河面上纵横驰骋小屁孩们。
“都多大，肯定……”容斐想否认，但话说到半，却又觉得自己想法在顾惊寒面前没有什丢人不丢人，何必惺惺作态？
话音便陡然转：“……肯定想玩。”
他看顾惊寒，“不过这多小萝卜头，碍事，还丢人。”
“嘶……”
顾惊寒垫底，摔坐在地。容斐跪在顾惊寒腿间，膝盖砸到冰面上，疼得直抽气，在顾惊寒反应过来抬起他膝盖放到腿上时，容斐已经缓过来，上半身也靠着顾惊寒。
“冰裂，别乱动。”
颈间被使劲儿咬下，顾惊寒转头道。
他掏出张轻身符给容斐贴上，然后抱起人，慢慢起身，小心地走下冰面
容斐个急停，“你怎知道？”
“夜观天象。”顾惊寒走过去，抹抹容斐鬓角汗。
“厉害，顾天师。”
容斐笑着亲亲顾惊寒，围着他滑个圈，又应景儿地倒出点脑子里骚东西，“那这雪大后天你生辰也停不吧，那天……咱们去温泉做吧……或者到冰面上做？”
顾惊寒气笑，拍容斐后腰：“怕你受不。”
容少爷坦率为他迎来个福利。
顾惊寒颇有烽火戏诸侯潜质，抬手便有几道符射出，在靠近岸边，离孩子们有段距离冰面上布下个阵法结界，隔绝外界窥探。
两人在周围无人注意时钻进结界里。
容斐踩到冰面上，转头拉住顾惊寒手，“突然有点不敢动，你拉着点，来……到这儿来。”
试探着往前滑动几下，容斐拽顾惊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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