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叶吗？”他问。
“嗯，”连川又把罐子拿到自己鼻子下闻
闻，“他有茶叶？”
“有吧，他有时候会煮点儿不让
喝也不让看
水，”宁谷说，“应该就是茶叶，跟在失途谷闻到那种
样
舌湾那幕，给他带来冲击实在太大，这种状态下他根本无法思考，他需要先冷静下来想清楚。
能不能告诉连川？
团长并没有交待不让他把舌湾事告诉连川，但团长也肯定知道，以他性格，多半是会说，毕竟没有人肯再帮他找到钉子下落，而连川是唯希望。
但为什
没有交待？
连川把小铁罐递到他面前：“闻闻。”
李向和团长都没有回答。
回到疯叔小屋时，连川已经没在躺椅上，而是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个小铁罐子，正放在鼻子前闻着。
“饿成这样？”宁谷有些无语，“去给你找点儿吃吧。”
“不用，”连川手指在小铁罐上轻轻敲下，“这是疯叔东西吗？”
“是，”宁谷走过去，“你从哪儿翻出来？”
“原住民已经被惊扰，金属坟场和垃圾场肯定都会出现更多，不安全。”
“嗯。”宁谷应声。
“你如果想住在老疯子那里，就住着，”团长说，“但是你要看住连川，不能在鬼城随意活动，这是交易条件之。”
“怎看得住他？”宁谷说，“他要想走，眼睛眨下他就不见。”
“有解决方案，”团长迈开步子往回走，“今天会有审判。”
“臭吗？”宁谷马上屏住呼吸。
连川没说话。
宁谷试着闻闻，没闻到什奇怪味道，确切说根本就没闻到任何味道，于是他低头把脸扣到罐子上，吸口气。
很淡。
是以前疯叔屋子里经常有味道，也是在失途谷闻到过味道，锤子告诉他，这是茶叶味道。
“没有翻，”连川说，“就掉在这里。”
宁谷过两秒才反应过来：“翻也没事，感觉疯叔不会回来……再说你在失途谷也偷过配给，还是四盒……”
连川转头看着他。
“这个罐子怎？”宁谷迅速转移话题。
他其实进屋时候就想把舌湾里看到事告诉连川，但咬牙先忍下。
“审判？”宁谷愣愣，“连川吗？审判什？”
“除你和们几个，”李向推他把，让他跟上团长，“所有旅行者都希望杀他，死在鬣狗手下旅行者不计其数，谁都希望能为那些同伴报仇。”
宁谷没声音，沉默地跟在团长身后快步走着。
“如果要保他不死，”李向说，“就只能审判，拿出让所有人都接受理由，给出让大家都觉得不会在鬼城被鬣狗威胁办法。”
“什办法？”宁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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