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操！”大斌把杯子又扔
回去，“你他妈还挑上，你扔出来们怎
拿下去！”
“卖不上钱，”老太太重复着，又扯出
个不知道是八音盒还是什玩意儿
，江予夺正想着瘦大叔还挺有情趣，老太太已经扬手把这个盒子摔在地上，又上脚跺两下，盒子碎地，她用脚扒拉几下，“这里头也没什能卖啊……”
江予夺都不知道她哪儿来这大劲，他要想跺碎这盒子都得两脚。
“三哥。”看到江予夺上来，他们都停下。
“完事儿吗？”江予夺问。
“就这些，都弄完，”个小兄弟说，“会儿就……进去收拾。”
“他东西都拿箱子装上，”江予夺说，“2号楼旁边那儿不是有个小破屋子，给那个捡垃圾老太太拿过去，她要。”
“好。”小兄弟点点头，想想又小声说，“死人东西她都要啊？”
江予夺走到3号楼楼下时候,正蹲那儿抽烟大斌站起来：“三哥,人都叫过来，在七楼等着。”
“上去吧。”江予夺进楼道。
自从瘦大叔死之后他就没来过,卢茜也没催他,倒是七楼另外租户打过两个电话过来,表示马上交租，希望他快点儿把那件屋子收拾。
江予夺拖着没叫人过来收拾倒不是害怕,死个人没什可怕,活着时候就是卢茜登记本上个名字，翻过页就没,死之后,要是真有阎王,无非也就是阎王登记本上个名字，翻过页，也样就没。
他就是不愿意面对那样种氛围，个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人消失之后空荡荡。
“你也就是没到那份上，”江予夺说，“赶紧，收拾！”
帮小兄弟在屋里收拾，平时在家里估计都不干活，加上心里多少有点儿膈应，反正什东西都往箱子里扔，收拾得叮铃当啷，不知道以为打劫。
收拾到半时候，捡垃圾老太太就来，江予夺都不知道她怎上七楼。
“会儿让人给你拿过去，”他说，“没人跟你抢。”
“看看。”老太太说着就挤进屋里，驼着个背扒着纸箱往里看，看几眼，就伸手到箱子里拿个塑料杯出来扔到地上，“这个不要，用不上，也卖不钱。”
走到五楼时候江予夺闻到香味道,还有烧纸焦味儿。
“他们在上头干嘛呢？”他皱皱眉。
“做个法送送,求个安心，这人好像也没个家属,”大斌小声说，“也让旁边租户看着踏实,省得再租出去有人瞎他妈说。”
“嗯。”江予夺应声。
七楼楼道里窗开着,不过还是烟雾弥漫，大斌叫来几个小兄弟在屋里和门口都烧纸,屋里还点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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