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弟醒
。”胤禩对他笑
笑，关切安慰。“还要多休息才好。”
“八哥，你在这多陪
聊会吧！”胤祯鼓着嘴巴，在德妃面前，他褪去平日
小大人模样，显得率真活泼。
胤禩见德妃没有反对，便点点头，真坐下来陪胤祯聊
德妃忙用手压住他。“折腾什
，躺着！你整整昏睡三天，都快把额娘给吓坏！”
“娘娘。”德妃身边大宫女走过来，“八阿哥在外面求见。”
胤祯见德妃面容下子冷淡下来，好奇道：“额娘，八哥来看？”
他不是来看你，是来为你四哥求情。
德妃扯扯嘴角，没把话说出口。“跟他说，十四阿哥刚醒，需要多休息，今个儿就不见。”
他会撒着娇叫额娘，他会牵着自己袖子耍赖，他会……
这些，都是胤禛不曾对他做过。
那，她纵然偏心些，又有什不对呢？
“额娘……”
胤祯眼睛还没挣开，嘴里已经嘟囔着这两个字。
德妃并不承认自己偏心。
又或许，是有点点，但是自古父母偏疼小儿子，是理所当然，胤禛如今已经十七有余，早就应该独当面，而不是像胤祯那样承欢膝下撒娇耍赖，然而他不仅没有当哥哥榜样，反而还将同母弟弟推下水。
这令德妃心里头，难受得如同有把火在燃烧。
是对胤祯怜惜，是对胤禛愤怒，还有其他些痛苦，担心情绪。
却没有半分，是对大儿子内疚。
话没说完，胤祯扯扯德妃衣角，可怜兮兮道：“额娘，为什要赶八哥走，让他进来吧。”
德妃拗不过他，叹口气，挥挥手：“请八阿哥进来。”
胤祯立时笑得眉眼弯弯。
“德母妃吉祥。”从宫外回来，得知胤祯苏醒，胤禩没能歇上口气，又上这里来。
“八哥！”胤祯声音还很虚弱，却不能掩饰他脸上高兴。
他昏迷三天，德妃就在榻前守三天，除必要事情，几乎都没有离开过半步。
小儿子转醒那刻，她自然第时间便看到。
“胤祯！”
胤祯睁开眼，便看见德妃喜极而泣，紧紧抓着他手不肯放开。
“额娘……”他笑笑，想要起来，却没有力气。
在德妃看来，从胤禛被佟佳氏抱走那天起，他就不再是自己儿子。
除那点微弱血缘关系，胤禛看着自己目光，对自己疏远有礼，甚至是说话语气，都与在佟佳氏面前，截然不同。
她忘不当年眼睁睁看着那女人抱着自己亲生骨肉，笑逐颜开模样，忘不那种撕心裂肺却无能为力痛苦。
她对自己说，总有天，她也可以抚养自己儿子。
所以德妃觉得，只有胤祯，才是自己真真正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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