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
告诉叶肃？”屈尘寒声道：“这完全是趁人之危。”
“可以救你
家人。”艾萨克·坎贝尔并不打算和他绕圈子，语气很坦然：“而且可以让他得到永生。”
“这不可能，”屈尘下意识地摇头道：“只有神仙才可以永生不死——”
“吸血鬼也同样可以。”坎贝尔淡淡道：“只要把脖颈露出来,给这位老先生
个初拥，他就可以摆脱这些折磨。”
屈尘感觉自己心脏都被直接攥紧，在这瞬间呼吸都有些困难。
吸血鬼，他听说过这个词。
屈尘回过头，发觉站在他面前是个外国人。
银发蓝眼，看起来四五十岁,穿着驼色风衣和皮鞋。
“你是？”他诧异道。
“艾萨克·坎贝尔。”那男人直接抬起左手,把虎口卡在
他额头上：“也是叶肃亲叔叔。”
小道士愣在原地，瞳孔开始再次不受控制放大。
屈尘这段时间有些累。
老爷子亲闺女亲儿子们来闹几回,最后在众医生和家属面前把戏做足，也就心满意足把老人扔在这走，免不又数落叮嘱他几句，仿佛根本不知道父亲可能熬不过今年。
多亏叶医生和岑医生照顾，老人虽然恢复很缓慢,但起码过得好受些。
屈尘被动接受着这缓慢离开，在病房外茫然又无措。
可有时候人活着就是这样，哪怕活在迷惘和无力里，也要点点把日子熬过去。
身体是死，灵魂是活。
“实际上，国外有很多名流到最后用巨额财产来寻求这个机会。”坎贝尔慢条斯理地坐在边，眼里蕴着笑意：“但们对新成员要求向很严苛，即使是首富带着全部财产拜见，也不定会被接受。”
“你想对他们做什
？”屈尘露出戒备眼神：“叶肃和你有过节？”
“正义和善良有时候并没有什用，你和你师父应该最清楚这点。”坎贝尔注视着他，低沉和缓声音犹如黑色丝绒：“你手机里有号码，三天内想好打过来。”
“时间过，这段记忆也会起被抹掉。”
某些被隐藏记忆开始重新席卷而来,刺痛他身体都开始发抖。
他想起来有关监控视频事情，也想起来叶肃和这男人模样蓝色瞳孔。
怎会——
这——
“你想做什？”他下意识地往后退步，差点被开水箱烫到：“你也不是人？”
他照例从道观里忙完再赶过来，拎着保温桶去开水房洗东西，心里还惦念着要再帮老人擦下身体，免得卧床太久生褥疮。
门忽然就关上。
有个人走近他，声音里有种奇怪质感。
那是被术法加持过语言,在脑海里能自动进行转译。
“你忘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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