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
……”阿诺因纵容地低声道，语气中带着
点很轻
笑意，“你怎是这样？”
“不喜欢吗？”
“倒也没有。”阿诺因道，“
觉得也好。”
无论是根据常理、还是根据人类文化来说，凯奥斯都认为这样回答非常不对劲，他注视着对方，语气迟疑地问：“也好，是什意思？”
“就是说，你只有
，凯奥斯。”阿诺因望着他道，“没有人类，没有类人生物会跟这种生物……嗯，怎说呢，不会有人跟你共情，把你当成同伴，他们只会崇拜你、信仰你。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孤独生命，而且据所知，神话生物本身大多都是互相排斥，祂们不会理解你、帮助你。你只有，懂吗？亲爱凯。”
冰水味道里认出对方。脱离片粘稠簇拥，换上热切、滚烫、跟冰冷呼吸交替倒错温度，耳畔敏感肌肤被乍暖还寒空气刺出鲜艳红。
阿诺因伏在他怀抱里，没有睁开眼睛。
他被夺去掌控权五感、呼吸，还无法在短暂时间内调停正常，只剩下清晰思路不停地旋转。阿诺因手指搭在对方肩膀上，这只手上全都是被小触手尖牙咬出来、斑斑红点痕迹，软软，看起来没有什力气。
过好半晌，阿诺因才重新找回自，他慢慢地眨几下眼，望着凯奥斯另个手臂化成流动黑色液体，以及从液体里纷纷冒头触手们，他表情凝固半秒，竟然时忘自己要说什。
风声拂过树影婆娑。
凯奥斯沉默地看着他。
“会跟你共情，会把你当成同伴，会尽所能地帮助你，达成你愿望，会想要给予你很多很多感情……无论是什样感情。”阿诺因说得耳根微红，但他还是难得地、坦率直接地说下去，“凯奥斯，只有能这对你，会变成液体……”
“怪物。”凯奥斯道。
阿诺因却没有说出来，他不愿意赋予别人这样称谓，但非常矛盾是，此时此刻，竟然没有任何个词汇比这还要贴切。
两人对视半晌，在这无声交流之中，阿诺因终于迎来迟到慌乱。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说
“……凯。”
“嗯。”凯奥斯道。
“……原来是你啊。”
凯奥斯无法判断这句话复杂意义，他见到对方神情里突然出现种如释重负意味……这很难判断，在刚刚风声树影都停滞半秒里，阿诺究竟在想些什呢？
“是。”凯奥斯言简意赅地承认，那些混乱没有章法液体都被祂艰难维持住稳定，并丝毫都不落地收敛回去。凯低下头轻轻地蹭蹭阿诺因颈窝，浅金长发从对方单薄肩头滑落，与片浓黑交叠、缠绕、再缓慢地拥紧在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