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章（5 / 5）

有该说话后，女人便合眼休息，其他人明白必须得走。从这女人身边走开，离开她意志力控制范围。但当她们继续前往别处时，却仍然记得她。她们会记得她是如何伸出手，仿佛那手中早已满满当当。对她个人而言，坐于地上，铺开布料之后，她便成名店主位母亲个情人片荒野。何止是店主。但仍然是。

在她们前头，个小男孩弓着背，将收音机凑在耳边，正在这条路上跳舞。他和露丝·梅生前最后刻体格般大小。奥利安娜注视着他小小膝窝弯曲着，于是——个母亲会如此这般翻来覆去地计算多少回呢？——她又开始琢磨现在该有多大。

但这将是最后次。这次，尚未等你头脑计算出答案，思绪就会飘散，和那孩子起，踏着那段在去而复返后已有所改变非洲音乐节奏，在这条路上跳起舞来。你口袋里动物木雕将抚慰你手指，那些手指只是门心思地想去触摸什东西。母亲，你仍然可以如既往，但要宽恕，要宽恕并永远给予，只要们活着。宽恕你，母亲。会使父亲心转向儿女，儿女心转向父亲。咬啮着你骨头乃是你自己牙齿，饥饿是你，宽恕也是你。父亲们罪附着于你，附着于森林，甚至附着于那些铐着铁镣人，而你站在这儿，记下他们歌曲。听。让你肩头重荷滑落，继续向前。你生怕自己会忘却，但你永远不会。你将宽恕，你将牢记。想想那藤蔓，从那小块四方形土地向外卷曲蔓延，那里曾经是心。那才是你需要标记。放下吧。继续向前，走入光亮之中。

①②原文为法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