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敬握住警棍，手心里都是汗。
“稳住。有
在这里。”曹敬维持着自己声音
平稳安定，
只手将明郁江搂进怀里，从理性上来说二人应该立刻离开这里。但……二人头顶发出
声涩滞声音，有人拉开阳台门，站到老房子二楼阳台上。曹敬听见男性皮鞋声音，脚步声沉闷、从容，好像什
事都没发生样。
他深呼吸，遏制住自己抬头去看冲动，吻吻明郁江颤抖额头。边亲昵地搀着她往小巷外走去，边闭上眼。
无视直接刺激神经带来巨大痛苦，把自己情感抽离身躯，从名为“曹敬”感官动物中脱离，用超越五感精神感应去观察。超乎以往任何次强韧意志力从身心中浮现，身体像是知道正处于危机之中，为曹敬提供源源不绝力量。
看……看见。
声断裂。”曹敬正在做深呼吸，他话不像是说给明郁江听，反而像是说给自己。
“要继续维持自己理性，要是和吴晓峰样，拿走那些砝码。他把他人痛苦娴熟地隔绝在自己心灵之外，以纯粹旁观者角度去观看他人头脑。那种毫无共情能力心灵，是典型反社会人格。每次看到他都会感到恐惧，他就是个披着人皮怪兽，不能以人性去度量。要就是，让自己更坚强。”
曹敬伸出手触摸脖子上束缚器，然后眨眨眼。
“房子里有人在。”明郁江提醒道，“……有三个人气息。其中两个人身上‘液体密度’比较低。根据经验，应该是两个老人，还有个像是青年人……嗯？”
“怎？”曹敬微微侧头。
曹敬屏住呼吸，他看见个黑洞，如此怪异，如此突兀地浮现在黯淡群星中。他从未见过如此不同寻常心智投影，在精神宇宙中，大多数人
“有点儿不对……”明郁江顿住会儿，脸色从红润变得苍白。她突然把抓住曹敬袖子，手指紧紧掐进肉里，低声叫道：“里面正在杀人！”
“什……”
“流动异常……体液流速正在降低，密度正以不正常方式下降。”明郁江抿住双唇，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不知道……不知道这是怎回事……没见过这种体液流动方式，但知道里面两个人正在死去……正在杀人是进化者……”
曹敬在这瞬间脑子里转过好几个念头，第反应是冲进去救人，但股力量拽住他脚，理性判断现在冲进去会有巨大危险。对方是能力不明进化者，贸然冲进去，自己丧命是回事，明郁江也在自己身边，所以不能亲蹈险地。去报警吗？等待吴晓峰人赶到吗？
“两个生命体征消失。”明郁江低声道，她身体抖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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