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德里恩点点头。
“丹迪，”吟游诗人说，“它确实像你。
这三天都在这儿转悠。他长得像你，说话口气像你，就连思考方式都像你。付账时也跟你
样小气，或许比你更小气。”
“最后这点还算好事。”半身人说，“这样至少能拿回部分钱。但可不敢碰它，把
钱袋从它那儿拿过来，丹德里恩，瞧瞧里面有多少。如果这偷马贼真卖
马，应该有不少钱。”
“你带来多少马，丹迪？”
“十二匹。”
定喝醉，该死白兰地。然后那家伙……也就是它，拳打在脸上！眼冒金星，晕过去。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头上沾血肿块有黄瓜那
大。周围连个鬼影都没有，们营地没留下任何痕迹。徘徊整天才找到路，然后就沿着它走，路以植物根茎和生蘑菇充饥。可在这期间，这个可恶嘟嘟里克——管它叫什名字——却扮成样子，跑到诺维格瑞卖掉马！真想……至于仆人，那些不长眼蠢货，要脱掉他们裤子，每人打百下屁股，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主人！那些弱智、笨蛋、只会喝酒白痴……”
“别怪他们，丹迪。”杰洛特打断他话，“他们不可能分辨出来：拟态怪模仿样子与真人毫无区别。你从没听说过拟态怪吗？”
“听是听说过，可以为它们只存在于想象里。”
“并非如此。变形怪只要解或仔细观察过受害者，就能变成对方模样，分毫不差。必须指出，这并非幻觉，而是极其精细形体变化，就连最小细节都逃不过。拟态怪是怎做到，们并不清楚。术士认为，这种变化类似变狼狂，但认为原理截然不同，或者说，只是看起来像变成狼人过程，但其中蕴含力量要强大千倍。狼人最多只有两三种形态，而拟态怪外观却能千变万化，只要复制对象跟他们体重相近就行。”
“体重？”
“按目前市场价格，”吟游诗人检查钱袋，续道，“再考虑到你在生意场上影响力，这些钱恐怕只够匹马，还是又老又瘦劣马。在诺维格瑞，这些钱恐怕能买两只山羊，
“对。他变不成巨人，也变不老鼠。”
“懂。那你绑他链子又是怎回事？”
“白银对狼人来说是致命。但对拟态怪，如你所见，只能起到抑制作用。多亏这条银链，他才能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没有变化外形。”
变形怪抿住下垂嘴唇，愠怒地瞪猎魔人眼。他双眼虹膜不再是半身人特有淡褐色，而是变成黄色。
“老实点儿，你这狗娘养！”丹迪咆哮道，“想想吧，它竟然还到常来‘长矛洞穴’来。这低能儿真把自己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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