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错，男人都是变态。”李白回复，“好啦
只是开个玩笑。你告诉迪克，这个念头只会发生在歇斯底里
男人头脑里，请他理智点，如果做不到像个成年人，那也不要去扮演成年精神病。”
“他只不过是富姐玩剩渣渣。”
公正地说，迪克底子还算干净，他情感污点只不过是
双限量版球鞋，等你们玩到四十岁才会知道什
叫没脸见人。李白本想从政治正确角度纠正，“玩剩渣渣”带有沙文主义性质，且词句平庸，不堪反驳，不过他还是扔下手机睡
个回笼觉。就让年轻人去恶搞吧，尤其国际中学，经常教育他们会产生自怀疑，比他们有钱爹妈更愚蠢吗？比卡尔如何？会不会连校门口保安都不如？他们都在微笑，毫无怨言，靠，而曾经是个那擅长微笑人。
他再次醒来是中午，李媛发微信提醒他拍个简短视频，又告知方薇教授上午已落地首都机场，傍晚时会过来。最后还是李诺发来链接：叔，又有人在豆瓣骂你傻逼，你好像得罪过这个人，二万粉大V哎，还是个女，稀有动物，地位相当于正局级。有完没完？李白头大如斗，转过去看，对方大清早在短评里召唤他——“还他妈318国道，还他妈西藏，想告诉作者，你是个傻逼。”李白登录自己账号，回条：听说你在找，想告诉你，西藏不是你家后院，没啥不能写。没当回事，他起床刷牙。
李白是最早注册豆瓣批用户，过去年代，仅把它当成是个BBS。起初用张荒木经惟裸女作头像，某天收到封站内短信：约炮吗，二十五岁，很强壮。李白大乐，回封：
把抽屉里所有全国粮票都留给你，如今只能说声，曾经爱过你。”
“迟到表白竟也能这突然。”
他没有接下这句话，正如她用轻描淡写语气闪过他话。北京，或者说是北方，它秋天是如此庞大，当他坐上火车到达这里时，秋天并不是渐渐显形，而是突然将他围绕。他从不在意这座城市变迁，那与他没有关系，相同，他也忽略乔南变化。每年见次，这种稳定性是致命，最终，它以徘徊方式形成时钟刻度。
“你仿佛和以前不样，说不上来。”李白说。
“怀孕啦，预产期明年三月。”她说，“于是结婚。”
“多好啊，你会生个双鱼座小孩。”
“你分明很困惑。”
“让想想，”他犹豫着说，“是，很困惑，但想答案不会拖延到下个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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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李诺又发来微信，吵醒李白（他正在场关于失恋梦中颤抖）。“迪克这个傻逼说女人都是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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