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说话。这方面你简直像个低能儿。”
紧接着两个人大吵
架，但争吵
内容却相当乏味：埃里克列举过去四年来他干过无数工作，这串光鲜亮丽名单显然是专门说给波特听，然后做母亲用看起来相当可靠证据戳穿他谎言。埃里克每次举出新例子，她就会发出怒吼：“多
荒谬谎言!你这个骗子!你根本不知道真相是什!”最后埃里克终于愤愤不平地投降：“反正无论什工作你都不肯让
直干下去。你不敢放手让独立。”
莱尔太太吼道：“看看，看看!莫斯比先生!这头犟驴!倒是让想起西班牙。们刚在那儿待两个月，真是个可怕国家，”她说成“恐怕”，“到处都是兵，还有牧师和犹太人。”
“犹太人？”波特狐疑地反问。
“当然。你不知道吗？旅馆里住满犹太人。他们掌管着那个国家。当然是在幕后，和其他所有地方样。不过在西班牙，他们手段特别巧妙。他们不会承认自己是犹太人。在科尔多瓦——你马上就会看到他们有多狡诈。在科尔多瓦，经过条名叫‘朱德里亚[7]’大街，那里有座犹太教堂。这样地方自然挤满犹太人——典型犹太聚居区。但你觉得有人会承认吗？当然没有!他们只会在面前来回摆动手指，冲大声喊：‘天主教!天主教!’不过想想看吧，莫斯比先生，他们宣称自己是罗马天主教徒。等走进教堂里面，向导居然坚持说那地方从十五世纪以后就没做过礼拜!那时候表现恐怕有些失礼，当着他面笑出声。”
“他怎说？”波特追问。
“噢，他只是长篇大论地继续讲下去。当然，都是些死记硬背套词。不过他倒是真瞪眼。所有人都瞪着看。但是想他应该会尊重勇敢。你对他们越粗鲁，他们就越佩服你。明白地让他看到，知道他说全都是些鬼话。天主教!敢说他们肯定觉得这个名头让自己显得更高级。但他们明显都是犹太人，你眼就能看出来，真是太好笑。噢，解犹太人。他们卑劣行径领教得太多。”
这种滑稽漫画式人物带来新鲜感逐渐消退，坐在这两个人中间，波特开始感到窒息。他们固执让他有些沮丧。莱尔太太似乎比她儿子更难忍受。和那个年轻人不同，她没有什丰功伟绩可供吹嘘，无论真假；她只会喋喋不休地描绘臆想中自己遭到迫害，逐字逐句地复述自己跟各种对头尖酸刻薄对骂。她形象在漫长讲述中逐渐变得丰满，虽然他对此已经失去兴趣。她生命缺乏与人接触，但她需要这个。所以她会想尽办法摆布遇到每个人，争吵意味着她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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