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餐厅非常好。”他又
次说，“总之，很不错……你到时候看看吧。如果你不喜欢，
们就换家。”
“如果这家很好，为什
要去别家呢？”
“这是……口味
问题……”
“确，菲利克斯，正想知道你口味。”
阿历克斯挂
电话，像小猫样伸伸懒腰。
“你今晚做什？”阿历克斯接上话头。
他吞咽两次口水。
“没什……”
“你请吃饭吗？”
“今晚？”
要。”他说，“那你呢，你做什？”
第次，走出餐厅时候，她让他觉得她很会挑逗男人。她知道方法。表现点儿忧伤，轻轻擦到肩膀，脑袋稍稍倾斜地看着对方，眼睛瞪得大大，可以说是带着天真，嘴唇像是要融化在他眼睛里……那晚，在人行道上，她重新见到菲利克斯，他满脑子只想把她占有。他强烈欲望从每个毛孔里散发出来。所以，这点儿都不难。
“正平躺在床上呢。”阿历克斯说。
她没有做得太夸张，没有低沉温柔嗓音，没有华而不实故弄玄虚，只有最基本语言，却足以创造种好奇，种羞赧。语气，是纯粹叙事，至于内容，是个漩涡。静默。她感觉听到菲利克斯脑袋里神经爆发场雪崩，说不出话。所以他愚蠢地笑着，阿历克斯没有反应，保持沉默，紧紧绷着，终于他收起他笑声：“在你床上……”
菲利克斯自言自语着。同时他像是变成自己手机，他像是化成股股热浪，穿过这座城市，朝她涌去。他是她呼吸空气，他慢慢使她腹部隆起，他是裹在她腰间白色三角裤，如此娇小，他猜，他就是这三角裤布料。他是房间空气，是围绕她浸*她微尘，他什都说不出来，他无能为力。阿历克斯温柔地笑着。他听见。
“好吧，”阿历克斯用种果决语气说，“问得不是时候，很抱歉……”
她微笑在他连串道歉、辩白、承诺、解释理由和动机中扩大，她看眼手表，晚上七点半，她打断他：“八点？”
“好，八点！”
“哪里呢？”
阿历克斯闭上眼睛。她在床上交叉着双腿，实在是太容易。菲利克斯需要超过分钟来提议家餐厅。她俯身到床头柜，记录地址。
“你笑什？”
“因为你让发笑，菲利克斯。”
她是不是只叫他名字？
“啊……”
他不大知道该怎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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