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是。”她眨眼忍回泪珠，“他们还有多久会来？”
“不知道。”
“下辈子咱们换
换，”鲁斯说，“来当男人。”
“你还能看上吗？”
鲁斯双手捧着他
脸颊。“永远都看得上你。”
“希望如此……”
“——从开始就不该让你嫁给。对不起。”
“你在说什
呀？”
“过去，整个人生，给你带来只有负累。除
痛苦，什都没能给你。”
“别这样说。们都尽全力。”
石村摇摇头，哭起来。“宁愿去死！”
鲁斯双手搂住儿子，拍拍他头，说道：“你是妈妈心中最勇敢孩子。”她擦去他眼泪，“你要好好活下去，这样爸爸妈妈才不会白死。快去吧，红子。”她将他推开，当男孩再次靠近要抱她时，被她狠狠地拒绝。“你没听到说话吗？赶紧走！”
“可是，妈妈——”
“往后再也不是你妈妈，他也不再是你爸爸。们是帝国敌人。你明白吗？”
“不明白。点儿也不明白！”
“会有办法。”她说道，凝视着红子手中携计，“你在这方面就比你爸强。”
“这些只是游戏而已。”
“可以这说，但你也能靠它闯出条路，只要找对方向。”鲁斯答道，“去参军吧，做名军官。也许有天，人们会叫你石村少佐。无论如何，你定要坚强。听清楚吗？”
“不，不干！——做不到。”红子说，“怎可能参军呢？他们肯定不要。他们……他们……”
伊齐基把抱住儿子，鲁斯抱着他们父子俩，泪流满面。
“爱你。”伊齐基对她说。
“有多爱？”
宇宙间星辰，瀚海中沙粒，这两个比喻他已经用无数次。“跟脑袋上头发样多。”
“你可不剩多少头发。”她说。
他俩都笑，
“真吗？”
“真。不能在这时候软弱。”
“你后悔嫁给叛国贼吗？”
“你不是叛国贼。”
“为你背叛整个世界。”伊齐基回答。
她走进卧室，拿着把手枪出来，把南部十八式半自动手枪。她举起枪指向儿子。“快去。”
“可是——”
“快去，不然现在就杀你，总好过让你留在这里！”
她把小红子推出公寓门外，将房门在他背后锁上。男孩敲好几次，但他们始终不搭理。他终于跑开。鲁斯将五指贴在门上，喃喃念着“永别”，拼命忍住苦涩泪水。
“他不会有事。”伊齐基说，“石村家人向来坚强。你知道。”
伊齐基吻吻儿子额头。
“爸爸——”
“快去吧，不然就来不及。”
“可是——”
“赶紧去！”伊齐基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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